去了别人还以为我院子里都是这些丑恶之人。”
那婢女应了一声,招了几个力气大的将那婢子拖出去,那婢女还不肯就这般就出去了,一直叫嚷挣扎着,门口的婢女在一旁瞥见温芪脸色不快,心中记恨。
快步上前打了她几巴掌,待那婢女还没反应过来,差人赶紧将她押出去。
几日后,温丞相温衡四十生辰,宴请了半个京城的权贵,又在宝福斋开了一日流水宴,京中百姓都可免费去吃,百姓虽是口中骂着他奸臣,用着贪污来的银两自己享乐,却还是呼朋唤友去了宝福斋。
温家主母早逝,又没有姨娘,便由长女温芪随温衡一同出席,一起下来温芪早已累的不行,却因表现尚佳解了禁闭。
温芪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谢逸的院子,温芪停在房门外,整理了仪容,板起小脸,推门进去。
房中还未点灯,温芪便靠在房门旁,待婢女点燃了蜡烛才抬脚进去,瞧见谢逸趴在床上。
温芪蹲在他的床前:“你这伤怎的好的这般慢?”
谢逸将头偏向床内,轻哼一声:“还不是你害的。”
温芪戳了戳他的后脑勺:“好啦,都是我的错,谁让那迁腐书生编排父亲,我一是气不过,这才耽搁了回府的时间。”
谢逸动了动,将头埋在枕头中,闷闷说到:“你先回吧,待我好了我再找你。”
温芪叹了口气起身,转身出了房门。
时间过得极快,温芪已及竿,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有觊觎她容貌的,也有窥伺温衡权利的,温衡仍是百姓官吏痛恨的奸臣,谢逸也长成了令京中少女动容的翩翩公子。
温芪虽已及竿,却还是每日缠着谢逸,倒是谢逸常受到温衡的命令出府办事,温芪十七岁那年冬至,圣人驾崩,朝中动荡不已,最后几位老臣力保十三岁的太子继位,年号盛启。
温衡在外奔走,夜夜丑时才回府,早上辰时便又离去,忙了几日回府后召见了几名门客,又将谢逸从府外唤了回来,温芪心中有些慌乱,恰逢许久未见谢逸,便去了书房外候着等了半个时辰,才见那些门客缓缓走出,谢逸走在后方,见着温芪,抵了抵薄唇,一言未发,却在经过她身旁时将一块玉佩放在她手心,并未停留。
温芪回头看着谢逸的背影,来不及疑惑,身后便传出温衡亲兵首领的声音:“小姐,老爷唤你进去。”
温芪愣在原地不敢回头,父亲的亲兵从不轻易示人,如今亲兵都现身了,怕是出了大事随后,她将王佩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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