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却又无奈得松开。
温芪行了礼,群臣得了圣人之意,纷纷开始讨论对温衡的判决,温茂结在一旁听着,只觉心如刀割,上位的圣人头低着,脸色晦暗不明。
一刻钟后,谢逸得了群臣意见,上前朝圣人拱手:“臣聚得众臣,官吏意见,求陛下赐温衡蚀骨之毒。”
温芪身影晃了晃,蚀骨是当朝最烈的毒,中毒者会在七日之内,亲眼看着自己的肉体从下至上慢慢腐烂,疼痛深入骨髓,生不如死。
圣人沉吟片刻,允了。
温芪红着眼,来不及思考,脚步微动,忙走到殿中央跪下,直视着圣人:“臣女知父亲犯了滔天大罪,此等作风臣女也为官吏百姓所悲哀,还请圣人容臣女亲自喂下温衡,已表臣女忠心。”
“圣人不可啊!”
“谁知这温家女会不会偷换毒药”
“圣人三思。”
圣人玩味得看着温芪,把玩着腰间玉佩:“你有这般心思是好汤,朕也听闻你同淮安王世子有婚约,那便如此,朕允了你送你父亲赴死,可你入了淮安王府一生不得有所出,你做世子妃,世子便永不得纳妾,世子休你的当日,你勒头自毁容颜在淮安王府做粗活婢女如何?”
淮安世子听后为温艺不平,想要上前,淮安王却拉住他,看着温芪挺得笔直的脊背,心中思量着。
谢逸看着她,想要向圣人求情,却见圣人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温衡听了圣人的要求,轻声对她说:“阿芪,别···”
温芪不待他说完便开了口:“臣女,遵旨、”
圣人笑着:“哈哈哈哈,好啊,不愧是温衡的女儿。”随后挥手,太监将乘有已融化了蚀骨汤酒杯奉上。
温芪站起,颤着手拿起酒杯,转身面朝温衡跪下,温衡伸手将温芪脸上的泪水抹下:“阿芪,好生活着。”
“父亲…是阿芪对不住您···”
温芪喂温衡喝下毒酒,伸手抱住他,悄然将藏在袖中的匕首拿出。
众臣看见,惊呼:“圣人!…”
匕首已被送入温衡身体,一击毙命,温芪闭着眼,泣不成声,眼前闪过许多画面。
“父亲!”小温芪迈着小短腿笑着奔向温衡,温衡脸上带着刚下朝的疲惫,却仍笑着蹲下将她接入怀中。
小温芪偷偷溜进了书房,想着若是将书房弄乱了父亲便能多陪陪她了,做了坏事儿后却累极了,趴在书桌上睡着了,醒来正被温衡抱在怀中,小温芪被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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