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慢慢转身,压住心中的慌乱,进了书房。
温衡背对着房门,仰头看山上挂着的山水画,听见声音回头,笑了笑:“阿芪来了,你如今真是大姑娘了,长得愈发像你母亲了。”
见温芪张口,轻轻招手,打断了她的话:“阿芪,父亲知道你聪颖,如今朝中动 乱,你得自保,父亲做的错事,不能让你赎罪。”
温芪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温衡打开暗格,拿出一张婚约:“这婚约是父亲擅自为你定下的,淮安王世子是你认识的,也是我干挑万选的,淮安王妃也是你母亲旧识,定会保你平安。我如今出了事,你别怪罪任何人,还有我这些亲兵,他们会保你三年,三年后,兴许世人会忘了我这奸臣,届时,你…”
“父亲,你将我的退路安排好了,那你呢,你…”
温衡叹了口气,满是茧的手抚了抚她的脸,避而不答:“父亲已许久未梦见你母亲了,她许是恼我做了奸臣,竟一次也不入我梦,我得去找她,同她好生解释一番。阿芪,往后的日子,可得你自己走了。”
说罢,不待温芪回答,把婚约递给她,唤了亲兵进来,将她带出了书房。
温芪被关在书房外,哭喊着拍着房门,温衡却不再出声,此后温芪回了院子,便被关住了,她也再也没见到温衡和谢逸。
再见到谢逸时是温家被抄家时,温芪身后是被士兵翻乱的房间,面前是谢逸,两人相对无言。
终是温芪先开了口:“我父亲呢?”
“如今被送往大牢了,阿芪,你同我·…”
“别叫我阿芪!”温茂微红着眼,身后云想结在她前面护着她,“你果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我是该叫你谢逸还是谢昀谢三公子?”
谢逸呼吸一时乱了,往日京城的谢昀出自武将之家,却是因文采在京城出名,他出名几年后,谢家便因温衡在一夜之中惨遭灭门。
温芪将谢逸给她的玉佩扔进了一旁池塘,挺直了脊背,走出了温府,谢逸站在原地,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起,只能看着温芪主仆离去。
温芪带着婚约去了淮安王府,寄人篱下又过了几日,温芪得知温衡即将在朝堂上受审,便央了淮安王带她进宫。
到了朝堂时,圣人仿佛知晓他们会来一般,让人传他们进去。
十三岁的圣人已有了威严,官吏皆愤恨得看着跪在殿中央的温衡,温芪看着背上满是血痕的温衡,脚下踉跄,幸而一旁的人扶住了她,站在首位的谢逸瞧见了,手微微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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