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尸体变成了人头!此必有人陷害于我。”徐均平先前逼近,连连冷笑:“你埋伏了人,只道在这里杀了我灭口,哪知你同伙胆小跑了!你却还在胡说八道,想蒙哄过关?好贼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着,扔了翟彪的人头,展开旗幡,用手一拍旗幡上“专破无头血案”几字,道:“小子看清了,爷爷就是专干这个的!”
肖东山连连摆手道:“不对不对,正是向你举报我杀人的那人干的好事,此人陷害于我!我且问你,那人可是一个富家公子,相貌极俊俏的?”徐均平嘿嘿冷笑,突然又一声大吼,旗幡如滚雷向肖东山劈来。肖东山执刀接了这一劈,展开明霞刀法和徐均平对打起来。他也不求攻势,严守门户,脑子里飞快寻思脱身之计。徐均平见肖东山只取守势,心知肚明,大开大合,把旗幡迎风大展,牢牢挡住肖东山退路。
肖东山本来就不是徐均平的对手,加上连逢重大打击,精神萎靡,神、气俱损,武功已大打折扣,又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连力都只剩个五成,不到十招,已气喘吁吁,破绽百出。肖东山又使出一招“阳春白雪”,挡住门面,抢攻徐均平下路无旗幡遮盖处,意图逼退徐均平,跳走逃窜,徐均平果然不得不后退,肖东山正要收刀跳走,哪知徐均平这次是早有准备,身子退开,劲力却全在手上,只听徐均平大吼一声“着”,旗幡从他手中掷出,正中肖东山脸上,肖东山只觉展开的旗幡铺天盖地而来,眼前一黑,被打晕过去。这也是肖东山此时朝阳九气玄功已小有所成,有自然护体之功,不然这一旗幡下来早已头开骨裂,脑浆四溅了。饶是如此,也被打破眉骨,鲜血缓缓流出来。
徐均平打开随身水囊喝了一大口水,喷在肖东山脸上,等肖东山幽幽醒来,一脚踏在肖东山脸上,道:“贼子,快交代,此人是谁,为何杀他,何时何地怎么动的手,你有同伙几人,都姓甚名谁,大爷擅长快刀宰乱麻,说不明白,即刻割头,绝不拖延。”
肖东山骂道:“蠢货,受人利用当狗使都不自知,还挺得意!我死不足惜,恨不能杀了你这自以为是的王八蛋,留你在人间,不知还要祸害多少无辜之人。”
徐均平听他骂完,一个耳光扇过来,肖东山又被打晕过去。
过不多久肖东山再次醒转,只见怀中袖中的物件已被一一搜出,摆在面前。徐均平笑道:“小贼不说,就当我不知?显然你是为了这本刀谱起意,伙同他人杀了刀谱的主人。”他指了指那本《明霞经》,拿起来,收入怀里,道:“此是罪证。”又指了指那锭大金子道:“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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