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大锭金子?显见是打劫来的,可见小贼是个惯犯,杀之不冤。这是赃银,我收了。”说着收入怀中,又把古水道人传的那本《易简方》,放回肖东山怀里,肖东山骂道:“怎么不诬赖我是为了这本医书?”
徐均平冷笑两声,看着肖东山道:“你还可说最后一句话。”说着从腰里摸出一把短刀,正是那把割铁山帮那对男女的人头的短刀。
肖东山大骇,道:“我若是为这书……这刀谱杀人,书中武功为何我早已学熟?你细看刀谱,记载的都是我刚才用的招式!可见这刀谱本来就是我的。”
徐均平道:“你的最后一句话已说完。”说着就一刀割来。
肖东山大急,喊道:
“黄金一千两!”
徐均平一听收了手,道:“在哪?”肖东山道:“藏在潮州饶平县凤凰山。”怕徐均平不信,又道:“和刚才那锭金子一样,都是十两一锭,还有九十九锭。”徐均平收起刀,道:“好,暂且饶你一命,带我去取了赃银再说。”他站起来,看了看肖东山,哈哈大笑起来。
肖东山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吓得屎尿齐流,下半身已污秽不堪。肖东山羞愤难当,无地自容。
徐均平拿出个钩子和一条铁链,肖东山正在疑惑间,只觉左肩一疼,钩子已钩过琵琶骨,徐均平又用铁链一穿,把铁链穿过了琵琶骨,肖东山只觉钻心的疼,但被徐均平用脚踏着,哪里动得了?徐均平又用钩子钩了右琵琶骨,把铁链拉过来一起穿了,提在手上,铁链足有五六尺长,他站起来一拉铁链,肖东山疼得大叫,不得已急忙站起,跟着他走。
徐均平牵着肖东山走了两步,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他收了旗幡和随身物件,弃了肖东山的柳叶刀,拉着肖东山往林外走。
肖东山疼痛难当,跟着徐均平走,两人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肖东山反而清醒起来,昨日的失落、悲伤,今日的羞愧,在肉体的疼痛中统统没有了,他才知道人世间的情感原来那么弱小,在巨大的肉身痛苦中,这些爱恨情仇都是那么渺小,都那么不值一提,杨洋是有夫之妇又如何!三九被杀了又如何!吓得屎尿齐流又如何!只有自己身上的疼是真实的!那些统统都似虚幻,只有一个愿望是真切的,是清晰的。“我要活下去,我要杀了这个恶魔!”肖东山心里暗想着,偷偷运起朝阳九气玄功,却哪里提得起气?
两人走了一会,来到一个小河边。徐均平用旗杆戳破河面上的薄冰,一把把肖东山推入河中,大骂道:“臭小子,给大爷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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