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跟随田大哥混些时日。一来有人照应方便得多,二来说不定撞见师父,我且一路多多留意。”于是跟了田喜、根儿二人往南走,三人一路嬉笑玩耍,苦中作乐,果然比一人独行好多了。
这一日,肖东山在林中练气,只觉丹田燥热之气越来越盛,后来竟凝气为形,如一条游龙在身上游走起来,越走越快,就如要窜出身体一样,肖东山喜而不惊,他听师父说过,这是内力练到第二境界的表现,并不是走了火,这条游龙之气在身上走了半天,窜到喉咙,肖东山再也忍耐不住,“霍”的一声叫,吐出这股气,只见五尺开外的树枝一阵摇摆。田喜见了,连叫:“厉害!厉害!你这功夫又上一个台阶啊!”根儿上来捏了捏肖东山的嘴道:“我倒有个主意。”他转身到地上捡了块拇指头大小的卵石,塞在肖东山的嘴里,道:“你且运气打那根树枝试试!”肖东山顺他手指一看,乃是三丈开外树尖上一根树枝,也不答话,运了气,啵的一声吐出卵石,只见卵石激射而出,把那根树枝打断落地。根儿一声欢呼,大叫:“好耶!好耶!”田喜道:“大呼小叫,有什么好!”根儿道:“你真笨,比你的破弹弓打的好多了,以后打鸟、打野鸡、打野兔就靠这个了。”田喜一想,果然不错,肖东山也暗自好笑,道:“好!以后我打猎,你俩得好好的伺候我吃饱了才有力气!”
肖东山练了几日准头,果然能用此法打猎,自此三人的伙食大大改善。
这一天,肖东山猫在树林里打鸟,因天气渐渐转暖,田喜和根儿脱了外衣在溪边浆洗。身后不时有樵夫、脚夫路过,根儿笑道:“田大哥,你长胖了呢,你看这衣服都快穿不下了。”田喜道:“过两日进了城,找个富人家再化一件就是。只说我,你看,你的小脸蛋都长圆了!”说着去捏根儿的脸。根儿笑道:“没办法,最近伙食太好,盐快吃完了,得想法再去弄点盐啊。”两人把衣服在石头上捶干,田喜道:“我们自己洗干净了,肖兄弟还没洗呢,等下我们帮他脱了也洗了,再给他烤一烤,也好让他舒服舒服。”根儿道:“你给他洗吧,生火的事交给我。”
等了一会,根儿又道:“田大哥,你说肖大哥究竟是什么来历啊,怎么就废了双手呢,两只手就像挂着的袋子一样,晃悠悠的,没一点力的。”田喜道:“我也说不上来,肯定不是他说的什么狗咬的,我们见得狗咬人多了,哪有这样的!不过,反正肖兄弟不是坏人。”
两人说话间,有一人从两人身后经过,无意间听了对话,又退了回来。只见这人身材高大,穿一件皂色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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