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哪里追得上?
两人追逐了半个时辰,肖东山渐渐力怯,徐均平却精神渐长,此乃两人功力实有高下。此时两人已到山腰窄路上,眼看徐均平就要赶上,肖东山大急,回头啵的一声,把口中卵石迎面喷来,徐均平哪防备这个?正中额头,把徐均平打得满脸鲜血。徐均平惨叫一声,拿袖抹了一把脸,定了定神,又发足追来。
肖东山口里没了石子,更加慌张。徐均平吃了一石,像是受了提醒似的,从兜里摸出一把飞刀,冲肖东山后背就是一刀掷来,肖东山闪避不及,正中后背。肖东山暗想:“今日死矣!死也不能落到这恶棍手里,不然受不尽的折磨!”于是合身一跳,从山坡上往下滚去。这山坡又陡又深,起先肖东山还运了真气护紧全身,可背上的飞刀不住与石、枝撞击,撞了几次,那口真气哪里还含得住?真气一松,身子一软,被撞得神志迷糊,又滚得几丈,身子接连被树枝所刮,头颈正撞在一颗树根上,原来已落到底——又是一道偏静小道。因撞得太狠,肖东山一声闷哼,彻底晕了过去。
徐均平见肖东山滚下深坡,试了几试,终究没敢也往下跳,往下看,树枝、野草遮住,也看不真切,不知道下面是个什么光景。又回到路上四处看,只见前面好似有一条路往下走,但不知道能不能绕到坡下。正准备顺着那条路走看看,只听身后发一声喊,回头一看,只见田喜带了另三个丐帮弟子赶来。原来田喜一直穷追不舍,路上正巧遇到三个同门,就一招呼,一起赶来。
徐均平暗道:“丐帮势大,虽说他们帮主刚死了,但马三通也不是好惹的,今日且避了。姓肖的小贼中了飞刀,这样跳下去多半摔死了,我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田喜远远看见徐均平,并不知道肖东山摔下去了,只赶徐均平,赶了一路,徐均平脚快,渐渐又没了影,田喜又带人在山里找了半日,再不见徐均平和肖东山影子,只得作罢。
再说肖东山晕过去半天,林中走来两个尼姑。年轻的先看见了,轻声叫了一声,道:“师父,看,一个叫花子。”年老的道:“一动不动,多半死了,饿死个把叫花子算什么,我还小的时候,那年月,到处都是饿死的。”年轻的道:“不对哦,不是饿死的,身上都是血。”年老的道:“那更死透了,管他作甚,走吧。”年轻道:“我看看。”年老的道:“一个叫花子,又没什么油水,有什么好看!”年轻的道:“师父,你看这个值钱不?”她指着肖东山手上戴的佛珠手链问道。原来肖东山摔得四脚八叉,手上的手链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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