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旗幡,头戴四方帽,耳边插一根孔雀毛,用眼罩蒙了左眼,正是徐均平。
“呔,小叫花子,你说的这人在哪?”徐均平厉声问道。
两人回头一看,见来者不善,田喜朝根儿连使眼色。根儿道:“你是谁啊?我干嘛告诉你?”徐均平道:“我是他朋友,正找他呢。”田喜接口道:“他的朋友我都认识,没听说过你有这一号。”徐均平笑道:“肖兄弟也没跟我说起有你这号朋友啊,不论如何,你带我去见他一面就知道了。”田喜道:“他随他师父去北平了。”
徐均平察言观色,知道田喜说的话不可信,从兜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来,约有五分,冲根儿一晃,道:“小兄弟,你告诉我肖东山在哪,这块银子就归你了。”根儿道:“呸,谁要你的臭钱,你当我是什么人!”
田喜道:“好兄弟!”
徐均平微微一笑,又从兜里掏出一大锭银子,道:“这是足足五两银子,可以讨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了,想想晚上有女人暖脚的滋味吧,你告诉我肖兄弟在哪,我自寻他喝酒,这银子归你。”
根儿动了心,道:“这么点银子够买人?有了婆娘吃啥啊?”
徐均平又掏出一大锭银子,和先前的放一起,道:“五两银子买人,五两银子再买良田一亩,就不愁吃穿了。看你年纪轻轻,总不能一直做叫花子,让你祖宗先人绝了后吧。”
根儿心中大动,徐均平又趁热打铁道:“你俩谁先说银子就给谁,我看这位年纪大,是不是等不及了?”
田喜大怒,骂道:“我干你娘!你把老子当着甚么人!头可断,血可流,出卖朋友的事老子不干!”
根儿用手一指,道:“就在前面林中!”说完就来拿两锭银子,徐均平抬起一脚,把根儿踢入溪水中,收了两锭银子,拍了拍新制旗幡上“替天行道”四字,道:“见利忘义的狗东西,还想拿老子的银子!老子替天行道,专治各类小人!”说着,把先前的五分碎银,往田喜身上一扔,道:“这银子赏你买酒喝!”只见他旗幡一展,大踏步往林中赶来。
田喜跟着他赶来,口中大叫:“肖兄弟快走!肖兄弟快走!”他依常情判定,此人定是肖东山仇家。
肖东山在林中听得外面喧哗,探头一看,见徐均平凶神恶煞般赶来,只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就跑。徐均平见了,大叫:“狗贼,哪里走!今日还指望你那相好救你?”肖东山不敢答话,只夺命狂奔,徐均平也发力追赶。此时肖东山功力又有进益,又加上对路面较熟,徐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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