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见一场丧礼就花出去三千多两银子,不由咋舌心惊,叹挣钱不容易、花钱如淌水。
陈芸本不想多嘴,可理智让她开了口,将账上只剩五千多两银子的事实告诉了陈氏。
陈氏理家多年,当然晓得用钱的地方多如牛毛,也不责备陈芸不懂勤俭,只说:“开门七件事,茶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也省不了,何况还有那些避不了的人情往来?”
陈芸胁肩累足,不敢接话。
陈氏叹了一声,又道:“我也怪不了你,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府里奢靡了这些年,都只道账上还有许多,哪晓得实际所剩无几?若照这势头下去,恐怕不消
两年,账上就冒了,所以你还要多费费心,以后能省则省,有些排场尽可免了!”
陈芸听了吩咐,久久不敢应声,实在是节省不得,且不说沈母那里动不得,连周夫人、吴夫人两处就够让她头疼了,更不消说沈稼公、沈衡、沈翼父子三人头上了。
而花费最多的恰恰是沈稼公、沈衡、沈翼父子三头上。一来,父子三常常要在府里宴客,席上虽非庖凤烹龙,但山珍海错总是免不了的,这在陈芸与炊金馔玉无异;二来,父子三外面从商,交友广泛,应酬颇多,时不时要从账上支取银两送人情。
陈芸最初还问因由,到了后来,发觉理由总离不开那么一条,渐渐也就不怎么问了,只给银子了事。
目下,陈芸见陈氏紧紧盯着自己,不由叹了口气,艰难开口应了一声,算作回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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