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想破了脑袋也再记不起一丝一毫的内容。
哪怕如此,发现讲故事有用并且老大也真的因此恢复了一些记忆的穆佑凡高兴坏了,嘴里叽叽喳喳就没停过。
一直到下午顾卿言来换人,忍无可忍的拎着他的领子把人丢到门外,那二货才意犹未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齐渊还是之前那副平静而又冷淡的模样,用一个堪称标准的坐姿就在厅里的木桌右边的藤椅上候着同样一脸平静的顾卿言: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果然还是瞒不住你啊,老大。”顾卿言低了低头,凌乱不堪的斜长刘海把眼底的情绪掩盖完全。
他整理脖子上系的过紧的领带,径直走向齐渊对面的座位。然后推开了木桌后面原本就半掩着的木窗。
“你本来也没想瞒我吧。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露马脚。或者说,你不希望我知道这些麻烦事,但更不希望那个二货压力太大。”
齐渊从木桌的抽屉里面拿了一套崭新的茶具出来,递了一个花朵模样最清雅的给他:“喝这个吧。那家伙之前准备的。”
齐渊回想起那二货故作开朗,一张脸都快笑开了花的勉强模样,也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感受。酸涩?受宠若惊?
看着顾卿言脸上的惊诧,他摇了摇头:
“若不是和直觉对不上,我还真以为你们平日里关系不好。
那家伙真不愧他二货的名号,一边叽叽喳喳的跟我吐槽,那个娘炮是多么高傲自大又冷漠无情,如今这种情况还保持着严重的洁癖。
一边又不经意间替你把一切都考虑进去……”
“……”顾卿言接过青瓷的茶杯,也没想着先洗洗。拿过茶壶就满上了,然后豪爽的仰头一饮而尽,就像在喝什么极度醉人的酒酿一样。
齐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反倒是笑了。微微上扬的嘴角勾起一个温暖的弧度:
“唔……我都忍不住在想,究竟是什么契机,才能遇见你们这群称得上是舍生忘死的好兄弟。”
顾卿言却沉默着,就这么一连干了好几杯,他才缓过来似的,用裹挟着浓重鼻音的嘶哑声音突兀回道:
“他……老大,洛阳一战。你为了救他,肋骨骨折、脊椎部分也重伤,就差那么一点就脑梗去了……”
“契机?是灾难吧!”顾卿言拨弄了一下被眼下的水渍粘连到一起遮挡住视线的刘海,那双满浸酸涩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的对上了齐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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