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腥味、白的像抹了粉一样的肤色……出血量不少吧。”
齐渊的声线本来就偏温和,现在一心软,那股温柔劲儿把顾卿言都给逗笑了。
顾卿言受的伤也的确挺严重的。外套一拉开,就能明显的看见他大半个肩膀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刀伤和烧伤,松散而稀疏的绷带里面,透着腥臭的泛白腐肉不断外翻。
原本占满了消毒药水的纱布也四分五裂的,要么泡在暗红色的血渍当中,要么就挂在碎成条状的衬衫上挂着。
不过这些对于顾卿言和斩恶的人来说,或许已经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吧。
顾卿言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又掏出纸巾来擦了擦鼻涕。冲齐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老大,你这么温柔,搞得我少女心都快要炸裂了。唔,我没事儿。嗯……浪费了不少时间。老大你有没有什么想听的?”
“嗯……我想想,你就讲讲你自己和他们的故事吧。”齐渊莫名有些在意上午突然找回的那一些记忆片段。
顾卿言轻轻的应了一句好,便低头整理思绪。齐渊也不催,就这么捧着清茶不时小抿一口,慢慢的等他。
约摸过了一刻钟左右吧,情绪低落的顾卿言才好不容易将那些鲜血淋漓、透着腐坏恶臭的记忆从心底扒出来。
然后没事人一样,用相当平淡的语气将那些早已褪色的过去娓娓道来。
顾卿言是五岁半的时候被家人丢弃到孤儿院门口的。
那是一个凛冽的寒冬。
打扮的跟小王子一样,西装革履的清秀男孩昏倒在阳光孤儿院大门口,清晨早起绕着孤儿院慢跑的郑灼光打开正门的瞬间就被从门外直直倒下来的小孩压了个正着。
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哪个皮猴在和他开玩笑,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那个毫无生息面色惨白的陌生面庞。
昨夜才下了一场大雨,又是冬天。地表上都有一层薄薄的霜,郑灼光一时没防备被人压在地上,穿着厚厚的棉袄都感觉后背上一阵冷气儿直往脖子里钻。
推了一下,又叫又喊都没把人弄醒。郑灼光开始觉得事情有一些不妙了,可孤儿院的建筑是呈环形分布的。这是可以通往各个方向建筑的正门所在。
直走的话就是孤儿院的招待所,有三层楼。一楼基本上就是会客厅,二楼供一些低龄的孩子们上课和玩耍,三楼就是凭证借阅的图书馆了。藏书不少,还都是适合园内儿童各年龄阶段阅读的。
从大门向右拐的话就是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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