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你人生中最大的灾难,不论是在孤儿院还是肖家,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不,我可从未这么想过——哪怕失去了记忆,这一句话我还是敢肯定的说出口的。能有这么多个厉害的家伙叫我老大,还有一个名为斩恶的惩恶扬善的组织……”
说着,齐渊喝茶的动作一顿,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啧,被你这真情实感的话给绕进去了。嗯?究竟是怎么回事,顾卿言,告诉我!”
“都说了,瞒不过你呀。不管是过去还是如今。”顾卿言脸上的笑意渐渐冷下去,眼里的锋芒也随着他手机内屏上的光芒明明灭灭。
“老大,我们这些时日一直都在洛阳这块儿同神降做战……”
“结果呢?就在这几天,本是在那群法外之徒的手里护国卫民的我们,被中央以私斗的罪名恶意逮捕。
呵,这些一直在我们的保卫之下苟且偷生的所谓领导人早就在背地里和神降联手。时机到了,他们也准备要除去这名为斩恶的碍眼东西了!”
“所以你身上的伤也是这么来的。”
齐渊低头抿了一口茶,滚烫的茶水面上蒸汽氤氲、扑面而来,金丝眼镜完全被水雾模糊,也遮住了男人莫测的神情。
顾卿言又是一愣“你怎么……”随即又勾起一个凉薄的笑容聊以自、慰,眼里满是怀念与感慨:
“我也是傻了……你是谁啊?越到后期,你的伪装也就越得体。连我们几个也经常轻而易举就信了你……”
“信了你的……所谓没事,所谓轻易,所谓放弃。老大啊,呜唔,算我求你了!
哪怕永远都找不回记忆,你……要重视点自己,保护好自己啊!也请……相信一下我们啊!”
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顾卿言原本冷静又淡漠的情绪一下子就崩了。
哪怕用手捂着脸、佝偻着背,几乎整个人都趴到了木桌上,齐渊还是能看见那指缝之间满溢的剔透泪光,听见那用早已嘶哑的嗓音发出的由心的哭嚎。
齐渊难得的有些手足无措,怔怔的楞了半晌,他还是决定遵从本心——快步的走上前去,便躬身给了顾卿言一个熊抱。
然后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轻轻的在他背上拍起来,顺便没话找话说。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就发觉了。初夏时节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本来就很奇怪了,还有一件不薄的外套披在肩头。
明明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外套却从不离手。以及,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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