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心里想,要是能陪着铃鹿一起死了,那倒也不错。这一想,脚步竟然轻快了许多。看看他的样子,柳阳逆也知道了文锦渡的念头,脸上不由一寒:他也是堂堂木旗军左柳游击的副统领,怎么可能连一个女孩子都救不出来,那可真是不如一个扶风营的新兵了。
“站住。”柳阳逆喊。文锦渡扭过头来,一点表情也没有。“你不要回扶风营了,就留在望山门吧。”柳阳逆道,“我跟刘瑾瑜打个招呼。要救铃鹿,也不是你一条命就能换来的。”他咬咬牙,“我还真不信我们救不出铃鹿来,就在今夜。”对于柳阳逆的承诺,文锦渡并不真的存着指望,他点点头说:“那便好。”扭转身又往回走,显然没有放弃自己的打算。
乌骓马被勒住了嚼子,四只马蹄在青石板的街道上来回踏得火星乱溅。柳阳逆看着那个倔强的少年人一步一步消失在街角,心中不知道是妒忌还是什么,竟然有些空空落落。
一直到了黄昏时分,令兵才给望山门带来口头简报,只有一句话:“着柳阳逆移交望山门防卫于范西文。”也没有交代移交防务后的派置。柳阳逆和范西文交换了一眼不安的视线,明白是上面出了问题。一起在望山门呆了那么多日子,两个人其实也没有多少可以交接的。范西文把柳阳逆送到城下,张口问他:“去哪里?”柳阳逆把长枪在马鞍边挂好,一身重装,明显是要出战的装扮,苦笑道:“你说去哪里?”
范西文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头:“不过是些山民,倒弄得我们自己乱了阵脚……柳兄,您是仔细的人,见了天将军和李城主当善言之。现在这个时候,乱不起啊!”柳阳逆也不回答,心想:“你要知道我夜里去闯山民的营地岂不是更乱?”西关门上聚集了木旗军几乎所有的高阶将领,倒没有让人看了心慌的大队游击。城外隐隐约约有人号哭,数量还不少。看来是山民试图进城,和守军起了些冲突,柳阳逆的心多少定了些。以天明城的性格,这个当口和李捕毅冲突的可能性实在太小。收拢诸将的意思大半是要给李捕毅一个交待。他张望了一下,看见刘灵石正扶着女墙用力往外看,过去拍了他一下问:“到底怎么回事?”
刘灵石拿手指一指城外:“你自己看。”柳阳逆看了眼,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护城河里浮满了死尸,大概有一百来具,身上遍插雕翎。那些山民现在都远远地躲在城外三五里的地方,呜咽不断,听起来十分凄惨。他原来也想到会有山民急于进城,城头的守军也必然驱赶。西关门的守将是扶风营统领房听元,听说是个厉害的角色,不想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