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此狠辣。木旗军在西关门派驻的副将是神箭刘京,这时候正五花大绑地单膝跪在地上,身边两名扶风营的长刀手眼睛血红,一脸的凶神恶煞。看到这里柳阳逆已经明白了大半,悄声对刘灵石说:“是不是刘神箭又对那些山民心软了。”
刘灵石吐吐舌头道:“难怪人家都说你一肚子主意,这样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刘京他岂止心软,他动手把房听元的两个亲卫都给废啦!”柳阳逆脸色一沉。木旗军与扶风营的关系本来微妙,这个时候出这种事情可是再糟糕不过。他眺望了一眼远处的山民,想到铃鹿也在他们中间,心头一阵阵地起火。诸将在囤兵洞里落座,一双双眼睛都盯着天明城和李捕毅。扶风营也是野兵,却比李捕毅的私兵还要亲信。这官司最后要落在木旗军和青石城主的身上。
李捕毅站起身来,走到刘京身边给他松绑,刘京鼻中轻哼了一声,竟是毫不领情。李捕毅也不在意,对诸将拱一拱手说:“今天这桩事情责任不在房将军和刘将军,在我和天帅。刘将军,绑你到现在你也多担待,临阵不遵将令……”刘京大声道:“不错,不遵将令杀头也是应该的。可是他……”。天明城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刘京,一桩事只论一桩事。房将军虽然过激,也是他权责范围内的事情,不可混为一谈。李城主说得对,今天这个事情主要还是我们犹豫不决,发出的命令含糊不清。”
柳阳逆听得暗暗心焦,本来对待山民的关键在于“放”还是“防”,两个字差别悬殊。总体上看,应该是没有太大机会放他们进来。可是在上头明确之前,各门守将还有些空间可以机动,要是天明城把话说清楚了,对于他营救铃鹿也是大大不利。李捕毅叹了一口气:“南暮山、黄洋岭都是青石治下,这些山民说是青石的也没错。城下枉死的这百余条人命,我作为青石城主,难辞其咎……”说到这里,眼中微微泪光闪动,面上沉痛之极。可是接下来话峰一转,“可若是因为这一万山民失陷了青石,城中十万生民的性命又该由谁担待?
宛州数百万人的命运又该由谁担待?李捕毅不敢以一念之仁置千万性命于不顾。这个责任,在座诸位只怕也没人挑得起来。”人人都知道楚尘年用兵不循常理。可是把战场外的山民都圈过来,这样的做法实在是有些出格。木旗军一向不承认楚尘年是圣堂的首领,就因为他太不吝于牺牲他人的性命和尊严。可是如今,楚尘年把木旗军也逼到这样一个两难的境地,各人心头交战,仓促间没有一个人说得出话来。
刘京梗着脖子说:“起码放些老弱病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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