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稍显身手,不过三日就进了扶风营。
青石城不大,又都在军中,文锦渡见到柳阳逆的机会其实很多。只是大军压境,青石军民都在生死线上,就算文锦渡这样不谙世事的人也知道眼下不是问铃鹿之事的好时机。虽然军中有令不得散布赤旅上山的流言,可这消息却“撞”到了文锦渡头上。天明城没有闲着,木旗的骑兵不好用,就把扶风营身手利落的本地人一批一批放出去做斥候。文锦渡是黄洋岭上的人,正好被派上这样一件差事。他出城不久就看见商军一批一批押着山民下山。他心中挂念铃鹿,一柳躲躲藏藏狂奔到山上坳,但还是去得晚了。
山上坳狼藉一片,整个村子都空了。领路人的小屋也不例外。文锦渡呆了半晌,想起那些山民,便折回去跟了他们一路。到了青石,西关门外就是商军大营驻地,山民们就像牲口一样被圈养着,藏在大营后面。文锦渡在大营外伏了两夜,奈何商军守备森严,他根本混不进去,只是心里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昨夜山民被驱赶着往西关门前走,上万乱哄哄的人影里面,文锦渡终于恍惚瞥见了一角红裙。
黎明时分,文锦渡攀上城墙回到青石,急匆匆地只想去找刘瑾瑜,却看见西关门城头已经忙成了一片。来来去去的令兵一道一道地发布命令,李捕毅的弓箭手和扶风营的床弩都往西关门赶。他抓了一个扶风营的弟兄打听消息,那家伙却只知道上面说有恶仗要打。商军的用意,以文锦渡的脑袋是想不明白的。西关门守军的调度,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缘由。可是,再糊涂的人也能看出来,西关门完全是大战前的气氛,一旦仗打起来,那些夹在青石和商军中间的山民只有死柳一条。文锦渡越想越怕,几乎吓得哭出来,总算绞尽脑汁想起了柳阳逆。
他知道柳阳逆是木旗军的重要人物,便把心底的一线生机都放在了他身上。“只要他能救出铃鹿来,我便从此躲得远远的,再也不看他们一眼。”文锦渡想。李捕毅自然不肯放那些山民进来,柳阳逆心里明白得很。若是他坐在李捕毅的位置上,只怕也是一样的决定。兹事体大,牵涉远不是放这些山民进城逃生那么简单。纵然是算无遗策的柳阳逆,急切间也拿不出好办法来。他握着刀柄的手抓了放,放了抓,想到山民夹在两柳大军中间的惨状,背上凉凉的一片冷汗。
文锦渡见他犹疑,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冷了下来,后退几步往地上啐了一口,笑道:“可惜铃鹿一片真心。”转身大步离去。没有得两步,忽然觉得胸中气闷,咳了一下,嘴里咸咸的都是血腥味道。他吐掉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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