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前往李牧府上,未及府内,但见门外大队士兵列布整齐,严阵以待,姬宗无暇细想,急忙进去。
李牧已等候多时,看到姬宗到来,便迎上去道:“可算等到贤弟,正有要事相商。”
姬宗问道:“大哥何事如此匆忙?”
李牧手指厅堂座椅,道:“贤弟请坐,少时便知。”命仆从盛来酒水放下。
李牧待姬宗落座,拿壶斟满二人酒杯,直道:“方才吾王遣使,命吾速回邯郸。”
姬宗疑惑道:“召大哥回都是何意图?”
李牧道:“赵王闻我击败秦军,特召我往邯郸领功封赏,我思忖良久,心下不安,特告知贤弟,掂量此事。”
姬宗道:“大哥有何疑虑?”
李牧起身慢步走动,徐徐道:“秦人无常,如今虽秦兵暂败,不久定会卷土重来,蹂躏赵人,更有北边匈数屡犯祖国河山,践踏百姓,如此内忧外患,赵王却千里急诏,玩转功名,无关战事,为兄心中甚是惆怅。”
姬宗道:“大哥心系社稷,谋福百姓,世人动容,现下有何打算?”
李牧缓口气,道:“我本欲安顿此处军民,规划未来战事之后便调兵返回雁门,现下情况突发,君命难违,便要召唤贤弟,着即启程,同往邯郸。”
姬宗阻道:“大哥且慢,此中甚是蹊跷。”
李牧惊道:“贤弟何出此言?”
姬宗起身徘徊走动,少时回道:“数十年来,大哥历经无数大小战争,亦频次获胜,鲜有失利,赵王并未特别封奖,此次对秦作战获胜,微不足道,赵王却千里传喜,借口封赏而诏大哥回都,反常异见。”
李牧道:“贤弟多虑了,我深知赵王性情,非奸诈无信之人。”
姬宗继续道:“大哥莫急,赵王非庸碌昏聩之君,必知前线战事紧急,御敌之人不可或缺,非大哥难以胜任,今突然抛弃战事,无视国难诏大哥回城,一意孤行,不图远志,定有小人挑唆,奸人怂恿。”
李牧猛拍桌案,慨然道:“我李牧为国为民,做事尽职尽责,光明磊落,有何畏惧?”
姬宗忙劝道:“大哥稍安勿躁,事实如此,大哥乃赵国之栋梁,鞠躬尽瘁,无怨无悔,正是手握雄兵,御敌千里之外,大哥声名远播,世人闻之色变,乃千古不败战神,却不免功高盖主,赵王必然心有芥蒂,时时提防大哥,看今日情形,赵王必然受了蛊惑离间之计,想必秦人所为。”
李牧分析姬宗句句合情合理,十分震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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