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架灶生火,各自忙碌。
姬宗见此情形,思忖时机已至,便寻李牧言说辞行一事,几经徘徊,但见李牧立于帐前,目凝远方,若有所思,轻步走近,柔声道:“户外寒凉,大哥何不进帐歇息?”
李牧知是姬宗到来,未有回身,只是应道:“无妨,贤弟可见前方城池烟火?”
姬宗借着夕阳余晖,依稀看见炊烟袅袅升起,道:“嗯,想必那便是邯郸城了吧。”
李牧唏嘘道:“不错,在外漂浮数年,不曾想终能回到故国,当真是世事无常。”
姬宗道:“大哥重游故土,不免心生感慨。”
李牧转身道:“看此情形,明日正午时分大军便可抵达城内,一路惊险,总算平安归来。”瞥见姬宗稍显倦容,又道:“贤弟多日奔波,必是累坏了,何不早些歇息,养足精神,近日便可进宫面见赵王。”
姬宗面有难色,半晌道:“大哥见谅,小弟不能随大哥同往邯郸。”
李牧突闻姬宗此语,未及反应,追问姬宗道:“贤弟何意?”
姬宗道:“不瞒大哥,小弟此番特来告辞。”
李牧惊道:“贤弟此言当真,为何突然离去?”
姬宗道:“小弟下山已久,心中思念恩师,意欲回去探望恩师,拜祭故去双亲,以安心籍,方来告别。”
李牧道:“贤弟即便心中想念尊师、父母,并不急于一时,如今邯郸近在眼前,何不随哥哥进城游玩些许时日,再做计议。””又道:“长久以来,贤弟随我率兵征战,出谋划策,操劳费心,哥哥未尽一丝兄长情分,今却要离去,哥哥心中如何舍得?”
姬宗道:“大哥言重了,数月以来,大哥长久陪伴我左右,对我照顾关怀,无微不至,犹如亲兄一般,使我得尝亲人关爱,我亦倍感亲慰,涕零之情难以言表,惟有时常挂怀于心。”
李牧沉吟良久,缓缓道:“贤弟此去,哥哥犹如失却左臂,当今乱世,放眼天下,敌人四面埋伏,无所不在,若无贤弟如此文胆智囊,叫我如何与之周旋。”
姬宗道:“不瞒大哥,小弟于下山之初,师父特意吩咐我不得涉足官场,心恋仕途,自逢将军,我与大哥一见倾心,肝胆相照,承大哥盛情,长久以来,随大哥率兵征战,历经生死杀戮,也已心生倦怠,几番拙计劣谋,有负师父所托,已违本心初衷,前后思量,实不愿再惹纷争之事,望大哥见谅。”
李牧听罢姬宗言语,亦无限伤感,见姬宗去意已决,叹道:“贤弟心意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