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言之有理,可恨秦人无耻,但王命已至,该当如何是好,贤弟可有万全之策?”
姬宗道:“正是君命难违,若大哥抗命不遵,给奸佞宵小之徒落下口实,乘机挑拨离间,赵王若信以为真,大哥处境反而愈加凶险,大哥若以性命为重,自当领命前去面见赵王,以示忠诚,并辞官退印,可保周全。”
李牧脸有不悦,打断姬宗道:“贤弟要我屈膝卑颜,苟全性命,我李牧岂是临阵脱逃,贪生怕死之人。”
姬宗忙安抚李牧道:“大哥莫急,此乃权宜之计,当今国难当头,兵事连连,百姓黎民需要将军匡扶社稷,力挽狂澜,秦人虎视在外,随时祸乱赵国,当今赵国惟有将军方能抵挡秦军虎狼之师,赵王掌管国情,深知将军能耐本事,又见将军之诚,必然不没将军之才,重用将军,如此君臣一心,赵国才会坚不可摧。”
李牧听罢姬宗鼎沸之辞,激动道:“差些错怪贤弟,听君一席话,惊醒梦中人。”接着道:“就依贤弟计议,贤弟回去收拾一番,明日一早出发,同去邯郸进见赵王。”
姬宗本欲拜见李牧言说辞行之事,未料徒生变故,但见李牧情真意切,不忍拂却李牧美意,思量此去鬼谷亦经邯郸,正是顺路,便打定主意途至邯郸再与李牧分别,稍作迟疑,便道:“正是。”
话不多说,姬宗离开李牧府邸径回住处,次日见晓,便有卫兵来请,姬宗稍带轻便,随卫兵前去会见李牧。
姬宗随卫兵直到城门之处,远远便望见大批人马立于城门之前,为首一人笑面挥手,迎合姬宗。但见此人顶盔贯甲,罩袍束带,稳坐于骏马之上,甚是威风,正是李牧。姬宗快步走近,作揖道:“小弟来迟,望大哥见谅。”
李牧道:“贤弟哪里话,出行仓促,未有及时告知贤弟,我已将诸事安排妥当,贤弟上马吧,你我边走边聊。”
姬宗道:“听大哥吩咐。”摇身上马。
待姬宗上马,李牧潇洒调转马头,人丛中分开一条通道,二人前后跃行。正是秋风萧瑟,草木衰败,李牧领近千名兵将浩浩荡荡,渐行渐远,驰往邯郸。姬宗回身遥望古城,于雾色之中,愈益模糊,摇曳不定,不胜凄凉。
自旧城出发,众人风餐露宿,日行月歇,沿崎岖古道,谨慎行军,一路之上,未遇敌兵阻道,不到三日光景,过武安,已近邯郸。
这天日渐西斜,便是黄昏时刻,李牧一行人已达邯郸西北郊外,李牧审视地形地貌,下令大军歇息一晚,次日行军。众人领了命令,扎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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