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几人处事不密,其谋划为阳球小妻所泄。
程璜以此告曹节等人。
于是曹节等人以意欲谋逆之罪,将阳球等人下雒阳狱。
而阳球所在的牢房,正是昔日段颎的自刎之处。
今日是刘备第二次来到牢房之中,前后两次,皆是送别故人。
牢房之中,阳球已是受过了不少酷刑,囚袍之上满是血渍。
他本是靠在身后的墙上,看似已然气息奄奄,如今见刘备到来,强撑着坐起身来,抬手将散落开来,披散在脸上的长发拢到身后。
“球如今这般模样,倒是让玄德见笑了。”阳球笑道。
刘备坐在阳球对面,将酒水放在两人之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玄德无须为我忧心,今日之事,自打当日诛杀王甫之时我便早有明悟。如玄德当日所言,自来鹰犬之辈都是难有好下场的。”阳球言语之间倒是颇为洒脱。
“只是如今唯一的遗憾之事,就是不曾诛杀曹节等人,着实可惜了。”阳球还是叹息一声。
“你不是笨人,应当知道一事,无论如何你也是杀不得曹节等人的。”
刘备开口道,“彼等有天子护佑,陛下是不会容忍你剪除这些他辛苦培养起来的羽翼。”
“而且你的对手,未必只有宦官。”
他的猜想与贾诩一般无二,他更了解袁绍此人。
阳球洒然一笑,“事到如今,谁在背后出手已然无所谓了。有些事,总是要试过才知道。如今我输了自然可惜,可我若是赢了,日后青史之上,谁不赞我阳球一声大好男儿。既然上了赌桌,赌的起就要输的起。”
“青史之上,青史之上,一个两个都想留名青史之上!可人死了,就万般都不剩了。”刘备叹息一声。
段颎如此,阳球也是如此。
阳球笑了笑,“也许玄德说的对,只是如今我也没得选了。当初拜托玄德之事,还请玄德莫要忘记。”
刘备点了点头。
阳球当日所托,而他也应下之事,便是保下阳球的家卷。
曹节等人自来不是什么仁善之人,想来不会放过这个斩草除根的机会。
“倒是劳烦玄德了,我也就不说来世什么结草衔环的废话了。渔阳阳氏虽然算不上什么名门,可日后玄德若是有所用,说不得他们还能帮上些小忙。”阳球笑道。
“你以为我是为阳家的势力才会帮你不成!”刘备怒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