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身材曼妙,笑得战战兢兢。为首侍女瞪了她们一眼,她们立刻强自笑起来,蹙眉瞪眼,嘴角努力地往上勾,是一个要哭不哭的楚楚可怜的微笑,是惊恐的小兽。她们一个一个地走过来,在这顶华丽的轿子之前扑通跪下,然后将身子往下伏,将脊背弯成优雅的弧线,似是潮汐的欺负,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身上,以防止这一座人肉桥的断裂。
赵佖拉开帘子走了出来。
他的脚踏到第一个侍女的身上,侍女腰际一沉,然后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等待着赵佖从她身上走过去,她的痛苦便可以结束。赵佖优优雅雅地走过去,如履平地,如在结婚的毡子上一般走过去,他每走一步,带出千丝万缕的红——是撕碎了鲜红衣裳,带起血液喷溅,每一步都如一朵曼陀罗开在这些侍女的身上。
“他的鞋子上是有刀吗?”林惊蛰看得目瞪口呆,倒抽一口凉气。
“没有。”边驿低声道:“他将力量集中到足尖一点上,一步踏下去,皮开肉绽,必然喷血。”
林惊蛰突然感觉到身边的王初梨有了动静,他低头一看,王初梨的手在动,她在拿自己的弓。
是杀气太重,这一种恐怖感使她不能坐以待毙。
赵佖每走一步,被他踩过的侍女就闷哼一声,以至于他走到第七步,抵达他们面前的时候,整一条人肉的毡子都在微微颤抖,像是被阳光曝晒的蛇。最后一个侍女痛得低声叫了一声,林惊蛰看见她的眼泪落到地上,人也开始咳嗽。
站在轿子边的为首的侍女立刻眼光如刀地看过来,一寸一寸地切割她的身体。她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大不敬,整个人抖得厉害,又不能轻举妄动——赵佖站在她身上呢。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回头看了看为首的侍女,发现她凶狠凌厉的目光,登时内心有如五雷轰顶,痛哭流涕起来。她身后的人都低埋着头,而轿边的侍女们目光则是惊恐——看过太多次惩罚,不但没有麻木,反而是恐惧日渐加深不能自持。
赵佖面无表情地从最后一个侍女身上走下来,停在王初梨面前,慢慢蹲下来,托着她的脸,让她仰头看着自己。王初梨眼睛往旁边瞟,就是不愿意看他,然而身子却是在颤抖的。赵佖笑了笑,将她的雪白的脖颈拧过来,脑袋往自己面前一压,强行使她看着自己,道:“王大小姐,在外面多危险啊,不如待在我家好吃好喝地住着,绝无后顾之忧。”
“你可别瞎说了。”王初梨直视他的眼睛,冷笑道,“要杀我的不是你吗?”
赵佖无辜地笑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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