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纵容也会埋下祸根,一旦出事,就是万劫不复。
就算他是个听韵境修士,也不过还有几百年活头,自己修炼的本事一般,之前的两百多年时间都花在修炼上了。
初经世事的时候,便让某个微服私访的王八蛋皇帝拐来做了朝臣。又在那位好兄弟的尽心帮助下,成功娶了净雨宗仙子当媳妇,就算在这大明安家落户了。
他这个听韵境修为,不知道早就被国师装进了哪个敞开了口的袋子。他自己不需要什么荫庇,但是得为了这些儿孙求个平安不是!就这么个性子,出去了还不得被人连着骨头一块儿吞了。
走出书房,袖子一甩,这位见到谁都敢破口大骂的户部尚书,耍起了性子:“滚滚滚,跟你娘说去,不要就觉得你爹耳根子软,让我清净清净,别来烦我”。
黎文博摔门而走,心里不舒服就找个人喝酒呗!
大明的文渊阁大学士金匀早早来到了闫玉家,自掏腰包带了一壶滋味极佳的望梅,两碟小菜,就这么把国子监祭酒的宅子当成了自己家。
金匀向来是很少花钱,朝廷的俸禄,宫里的奖赏,从来是连影子都看不见,就装进了自家婆娘的口袋。
今儿这壶望梅酒,还是收的礼。赶忙趁着媳妇没发现,小心的从自己那位老丈人嘴里抢出来的。若是去了别处喝,恐怕没几天就会被辗转流传到家里,然后传出几句金匀偷酒被赶出门外住了一夜的瞎话。
扔下筷子,伸手抓起几粒盐水花生:“我说老闫,陛下这,东晃一下西晃一下的,是个什么路数?要说那位是没看到这军功制的弊端,我可打死也不信啊”。
闫玉瞥了一眼这个三十多岁,青色儒衫,却一身市井泼皮习气的正五品官。每看两眼,都会觉得朝廷真是没人可用了,都让这个蹲在椅子上的小眼睛缩头缩脑的猴子做到了大学士。
要不是这酒还不错,早就连人带酒一并扔到街上。
一盅下肚儿,看都不看对面一眼:“就你肚子里那点墨水儿,要是能想到国师前头,我就帮你把金猴儿的名号摘了”。话刚说完,自己又倒上一杯。心想着赶紧喝完,这号东西,只读过从粪坑里捞上来的圣贤书,多留一刻都是自己心软。
又是一盅:“我说你没事就把脑袋挂在绳子上晾一晾,真当这黑龙关咱们只守不攻?还是黑龙关之后,大明就会收手了?或者是打上一段,就讲和?现在至少两个半人的脑袋都是想着怎么让这帮将军们自己收不住手”。
金匀呆愣了一会儿,冷不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