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脑袋,打了个酒嗝:“您这说的在理,不过是不是莽撞了些,从位置上来说,打出黑龙关,将苍梧收入囊中,就会将整个夏洲南北分割。濮国虽地处极东,却不会轻易让南北联通,一招不慎,就会让黎、蜀两国将它分而食之。我们无需发兵,只要据守东北险要古兰关,再重兵压在蜀国边境,就可以让其余三国如鲠在喉,要是真的得理不饶人,发兵攻打,可能会有人坐不住,打着替天行道的名头出手”。
这几句话,让闫玉不禁多喝了几杯。虽然这个年轻人没个正经,但头脑还算好使,多少能比起自己年轻那会儿的聪明了。
连喝三杯,脸上透着红光,长出一口气:“金猴儿,这些事儿,你这个年轻人上心就是。真到了那一天,无论是谁,不给个说法,我这个看家的老东西总不能把家给看丢了吧”。
金匀刚想问一句“国师也不行”?
总有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老闫头,你这儿什么丢了,我帮你找找呀”?一个人影闲庭信步,直接进了屋。
身为国子监祭酒的闫玉,心里是老大的不乐意。
这一个一个的,都把自己这当成园林来逛了?前一个还知道带点东西,这位连进门都没个门房丫鬟通报一声。吹胡子瞪眼:“你是闻着味儿了,来蹭酒的”?
黎文博乐呵呵的坐下:“不是不是,纯粹是赶巧儿了”。
金匀有一嘴没一嘴的插话:“我可是听说了,咱们户部尚书这点仙家手段,可都是用在了出门的时候算算谁家有酒上面,日日赶巧儿的本事,还得属您黎大人呦”。
样貌年轻,岁数不小的黎文博,向来以骂人闻名遐迩:“小金猴儿,不怕在这儿喝多了酒,晚上再睡一夜的门槛”?
这话直接把金匀噎的差点没把咽下去的花生吐出来,连连咳嗽,也不在蹲在椅子上,站的笔直,弯腰行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尚书大人,您不用跟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五品官一般见识,”
黎尚书也是大度,毫不介意:“明天给我也来上这么一坛,我保证,你家里听不到半点风声”。
端起酒杯,既然还得搭上一坛,索性先喝个够本,依着这位黎尚书的性子,他金匀送去的酒,恐怕自己是连味儿都闻不到:“您说说呗,您是怎么知道这望梅是我带过来的”?
黎文博指了指那位国子监祭酒,又指了指桌上的酒壶,再冲着那位名声烂大街金猴儿摆摆手。
闫玉闫祭酒举杯,两人酒杯一碰,酒逢知己千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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