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清依旧在胤王府,除了要将朝堂动向掌握,还要将许多原本只是大略了解的卷宗谍报秘闻,都从细致处再仔细记住。各处递上来的拜帖数不胜数,若是一概拒绝,对于自己班底根基会有着不小的影响。
胤王府外,闻风而至的文臣武将不少,仙家宗门同样奇多,没有宗门的散修也有一些。再有就是自称‘怀才不遇’的治世能人、‘侠肝义胆’的美玉良才。甚至有人就现在外面,不吃不喝的等候着接受接见。
这里面不乏能人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也有修为不错的个中好手,只是即便要他周正清礼贤下士,也得先看出个良莠好赖,这也是周正清的第一要务。
很多知晓内幕的将门虎子,只是来这里送上名帖,收到接见自然最好。要是没有,那就军武院再与这位胤王殿下做个同窗。
一入三月,周正清便要去往那座军武院,在这之前,周正清要先选出几个能用之人,能不能做为班底要看今后能力。
看了些日游神送来的一大堆卷宗,将几份用朱笔做了记号,单独放在一侧。挑挑拣拣剩下的放在另一侧,还有半人高的卷宗堆叠摆放。整个胤王府用来操持公务的前厅,在屏风后面,还有着不少才刚刚送到。
揉了揉眼眶,周正清看了看坐在房檐下石阶上神情呆滞的阆苑姑娘。自打从皇宫回来,就一言不发,拿着那支叫做心弦的短笛,时而放在唇边,时而放下。
若不是还知道吃饭,他都要跑到皇宫,把人塞到自己皇兄怀里。
走出屋门,狠狠地透了口气:“昨日我不该胡乱说话的”。
阆苑眨了下无神的杏眼,挑着柳眉,斜向上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周正清,弱弱的开口:“不怪你,早就知道是这样了。只是我喜欢他,他喜欢我,怎么就成了耽误”?
长长的叹了口气:“这病,为什么治不好,我努力修炼,又去拜了药石大家姑令湘为师,到头来,还是这样。还说什么下辈子,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上辈子就这般对我说的”。
阆苑没有掉下泪珠,语气也出奇的平静,只是听的旁边站着的少年非常揪心。
原本周正清这几日是打算给逸安镇回上封书信,圆一下那个,在上一封书信中的谎。
总不能让老太太时时担忧。只是这信要发出,必然要经过这位阆苑姑娘的手,但要是让这位皇嫂更加伤心,这过错可就大了。
自己那位皇兄何尝不想立下皇后,何尝不想让这其余四国,同时感受一下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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