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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身在一隅的大秦边军不知道,精忠报国的吴庸不知道,云州,幽州,并州的大将军也未必知道,但李云道无疑是知道的,所以,他就有了取死之道。所以才有了天大的绝密无缘无故就昭告天下,所以大秦的英雄有国难归,有家难归。
对与错,该怎么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度,大秦天子有错么?站在天子的角度,威服四海,傲视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是每一个帝王的心思和愿望;而帝王之下,呵呵,帝王之下就不必有什么心思了。只需要执行帝王心思就可以了。
很久以来人们只需要服从,也习惯了服从,但如今胖子觉得这样不太公平,老院长觉得这样不太对,而李惊澜反而觉得在大局上皇帝这么做,似乎没什么错,一战定北方,从此边境再无“打草谷”再无“掠人头”,休养生息之后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不过前提是自己家团团圆圆,安安稳稳。所以问题又回到原点,他想起“挑水和尚”说的那句话:屠一人而救百人,当如何?屠百人,救万人当如何?屠万人而救百万人,又当如何?
李惊澜无法抉择,就反问:如果是大师,当如何?
慧觉无双的“挑水和尚”长叹一声:佛祖虽大,不一定比得上一将救国。你们父子都是有大功德的。且看明朝,且看明朝。
第二天早晨看到一向注重仪表的林让,眼窝深陷,面容憔悴,估计是一夜未眠。李惊澜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他,两个人相对无言,又同时回首望向身后的几百里河山,久久凝视。
车马到了并州,林让突然发起烧来,只好进城寻了个客栈先住了下来,弟子们去请了大夫,说是急火攻心,又受了风寒,开了桂枝汤加减,又有平肝泻火的汤剂,用了两日,才面色渐缓。这一日,李惊澜正在客栈陪林让说话,突然一名弟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形色仓惶的说道:“夫子,不好了,几个师兄弟在酒楼里惹了麻烦,被官兵围了,求夫子快去救人。”
林让大惊,就要起身,李惊澜一把按住,说道:“林教习不必如此,我去看看,在北境我比你熟悉。”叫来店伙计过来照顾,把小和尚和裴小环也叫进屋子,取了横刀用布裹了提在手中,走出客栈。
路上这个名叫徐竞的书生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原来是师兄弟几人在酒楼吃酒,正有爷孙俩在酒楼卖唱,几个书生听卖唱的姑娘小曲弹的不错,又见她爷孙困苦,便凑了几两银子打赏,正遇上一桌将门纨绔,言语之间讽刺书生们的寒酸,这原本没什么,书院弟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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