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气度,并未发生冲突,可就在爷孙俩要赶下一个场子准备离去之时,这些个将门子弟也是酒虫上脑,扔下百两银票非要继续听,爷爷是个老江湖知道惹不起,便扯着孙女回来,可那孙女偏偏是个执倔的性子,舍了百两银子不要,也要离去,惹恼了其中一个,飞起手中瓷碗砸中卖唱少女的额头,这下几个热血书生就忍不住了,起了争执,将门子弟生性好斗,哪里与他们讲道理,便掀桌子抡板凳杀将上来,书院弟子可不单单是文弱书生,其中古柏年,高晓鸥乃是汉中望族子弟,家传武学早已到了小宗师境界,护住师兄弟也不拔剑只是剑鞘左拨右砸,便将几个酒鬼打翻。却不防早有家仆溜了出去,调了一队官军把酒楼围了,书生们本来是占了理,自然不怕,谁曾想这班官军是正儿八经的战兵出身,根本不讲道理,百十来把劲弩围住,上去就是一顿乱砸,眼看就要出人命了,高晓鸥才豁出命打翻了几人,一剑架在一个将门子弟的脖子上,形成相持的局面,这才有回来报信的机会。
李惊澜知晓缘由,心中已有计较。
不几条街,就看到一栋三层小楼,远远望去一块鎏金的匾额上书“燕翔楼”,楼下的街道上百十来个战兵将四面围的严实,刀枪齐出,杀气腾腾。
李惊澜掂了掂手中长刀,迈步走上前去,早有一名军卒长枪一横,把他拦下,不防一块铁牌劈面甩了过来,军卒顾不得脸上血流如注,就要发作,李惊澜身体纹丝不动,嘴角轻撇:“还是先把牌子捡起来看看为好!”
军卒长枪指着李惊澜,向脚下瞧去,报信的书院弟子就要挡在李惊澜身前,被李惊澜用手里的“长包裹”一别,又给扒拉到身后。
这牌子眼熟,不正是在边兵中红得发紫的玄甲骑的军牌么,捡起来瞧瞧,还是团率,军卒的脸色就变了。
这军中地位也分军种,比如战兵就瞧不起州兵,边兵又看不起战兵,却对边兵之中的精锐游弩手佩服得五体投地,而在北境之内有一个兵种叫玄甲骑,三千玄甲骑在十万边兵,五万战兵三万州兵中占了不到五十分之一,但五百个战兵里却真不一定能挑出一个玄甲骑,玄甲骑要求极高不仅仅是武艺,还要马术,弓弩,负重,都达到一个令人瞠目的水平,另外玄甲骑一个重要的指标就是不惜死,玄甲骑冲阵有十斩,队列不整者斩,马头不齐者斩,马上回头者斩,矛折不弃者斩,马死人退者斩…….三
千铁甲俱是全甲近乎于重骑和轻骑之间,兵器甲胄都是制式,臂弩长弓横刀长矛,一人双骑,都是一等大马。冲阵之时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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