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噤声。
“七善书院铸器房所出的兵器可不止供给清平堂,还有醉云堂,可我听将军的意思,好像是想给清平堂定罪了。”左卿抬起脸,面带微笑,却十分具有压迫性:“将军是受陛下之命前来调查,可不要意气用事,若要调查,还得一视同仁。”
西楼以为左卿会明哲保身,不淌这趟浑水,毕竟歌弈剡还是左将军,还是墨斐身边得力的助手,便不能与他发生冲突,此时左卿将自己置身危险,就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西楼苦笑,这个左卿做事越发意气用事。
那边,歌弈剡目露凶光,他居高临下,句句紧逼:“如瑾先生所言,乐升堂的学生并无杀人能力,而醉云堂的学生当晚全都在城外营地训练,束幽堂更不用说,他们并不使用兵器。掌事大人您是聪明人,应该能猜到这死士最有可能出自何处!目前清平堂嫌疑最大,我必须将她们关押,待查明真相,该定罪定罪,该释放释放。掌事大人您说我这么做,合乎院规吗?”
左卿沉思片刻,颔首默认。
随即有禁卫军进来带走了佛柃,另有一批人出发去清平堂抓人。
“歌……”
“闭嘴!”
西楼按住她的手更加使劲:“明哲保身,方能救人。”
“他会不会杀了佛柃?”
“手足相残这种惨剧,只要政亲王还在一天,便不会发生。”
苏衍急忙拉起他的袖子:“你能救她吗?”
西楼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救她,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急急地离开。
她嘴里反复低喃,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歌弈剡目送众人离去,独自留在议会堂内,出神了半晌,才对手下吩咐:“将她们关押干净些的牢房。”
手下问:“既然大人要报仇,为何不…”他做了个灭口的手势。
“我要的,是言真的命!”
“大人切莫心软啊,这个机会难得,咱们杀一个是一个!”
他眯起眼,眼中仇恨翻天,“舅舅吩咐了,目前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了言真,只要杀了言真,剩下的不过是任我踩踏的蝼蚁罢了!你放心,歌家,我迟早会杀干净!”
苏衍心情沉重的走在南湖边,长孙越一路寻过来,磕磕巴巴地说了一通话,锦倌看不过去一把将她拉走,对苏衍道:“听说有死士潜入我们书院,歌将军已经拿下了清平堂所有人,真的吗?”
苏衍的脚步骤然停住,“消息传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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