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禁卫军都来了,这消息都不用传,我们全看见了!先生,真的是清平堂的?”
“你觉得政亲王的女儿,会是死士吗?还是觉得清平堂那些富家子弟是死士?”
锦倌和长孙越同时摇头说不是。
“连你们都觉得不是,呵,果然是奔着佛柃来的!”
歌弈剡从小与佛柃不亲近,看来自己离开后,他们的关系日益紧张,已经到了手足相残的地步了,可是……
又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歌弈剡痛下杀手呢?
锦倌见她如此忧心忡忡,连忙安慰道:“先生你也别多想了,歌先生可是王爷的女儿,王爷一定会出手!”
长孙越叹息:“歌将军是受陛下之命,若真的证实清平堂有死士,歌先生难逃关系,怕是王爷也奈何不得。手足相残,世间悲剧!”
苏衍摇头道:“现在想想,我觉得歌弈剡拿佛柃没办法。”
“为何?”
“若清平堂被查出死士,若水各世家大族定会认为七善书院已经不再安全,如何放心将子女送到书院?墨大人他可是书院的总掌事,不会眼睁睁看着书院被人诟病。”
锦倌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那我们得想办法告诉墨大人才是。”
“不必了,若我想到这点,左卿也必然能想到,我们等候佳音。”
不远的树林里,瑾云城神色凝重的看着她们,她本想来问问能帮上什么忙,却意外听到这番见解,不禁对苏衍刮目相看。
等他们离开后,便提起裙子,若无其事的离开。
远离若水闹市的西面,鲜有人往,一座巍峨庄严的府邸静静矗立,正红朱漆大门上方的金丝楠木匾额上题有“墨宅”二字,字迹剑拔弩张、气势汹汹。匾额之上还有一张小匾额,刻着“国之栋梁”四字,字迹相较于下者,便显得春蛇秋蚓,如此想来,题写下方匾额者,必是位狠辣决断之人。
左卿踏入墨斐书房,迎面而来便是一声开怀大笑,只见墨斐立在重重玄青色纱帘后,正与中书省尚书梁鸾会谈,见他进来,笑着让他入座,梁鸾则悄悄离去。而后下人陆续摆上茶点,点起熏香,便候在外间。
左卿恭恭敬敬行了礼:“何事能让义父如此高兴?”
墨斐摸着胡须得意笑道:“歌佛柃被抓,你说,我是不是该高兴?”
左卿脸色有些难看,但下一刻就恢复平常,“义父应该放了歌佛柃。”
墨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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