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你为歌政的女儿求情?”
左卿慢条斯理的解释:“义父误会了,我是担心歌弈剡公报私仇,会坏了您的好事。歌弈剡年轻气盛不知轻重,一心只想铲除手足,却从未替您周全。您想,歌弈剡若真杀了她,最先激怒的谁?不是政亲王更不是西楼,而是言真。”
墨斐不以为然,“忘了告诉你,是我让剡儿找理由抓了歌佛柃,以此引出言真,再找机会让言真出错,届时,我便能去陛下面前参歌政一本,他们一家,还不是任我拿捏?”
“但您却忘了更重要的一点,若死士出处被落实,七善书院必然遭受重创,届时大人您的利益……以政亲王的力量,怕是会把事情闹大,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
“你所担忧的我也想过,但是歌家这根刺,扎在我心口太久了,尤其是这个言真,近年来屡立奇功,不得不警惕!”
“确实是个麻烦,但是义父,歌家再麻烦,也比不过太子麻烦,歌家有墨夫人,还有歌弈剡,总归是有牵扯,有了牵扯,歌政便不会对您痛下决心。您忘了,歌政早些年为了歌家已经请退,是陛下不忍心,让他留在京中,管着巡防军罢了。他不过是手下败将,只剩余温罢了。”
墨斐沉默良久,缓缓道:“你想的周到,太子近来结交众多,不知暗中在谋划什么,是个大麻烦!不过歌家也不能轻视,言真回来了,得提防。”
“义父说的是,言真这次回来会去醉云堂任职,正好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会时刻盯着他。”
墨斐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笑道:“左卿,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最信任的义子,若不是柯儿无能,”说到这儿,墨斐突然戛然而止,话锋一转,“柯儿总归年幼无知,难当大任!”
“义父多虑,他年纪尚幼,假以时日,必定能成大器,我会一直伴你们左右。”
墨斐凝视着他诚恳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阵感动。
离开墨府后,脚下的步子开始换慌乱,他害怕再晚一步,佛柃恐怕已经命悬一线,他第一次这么害怕,会让苏衍伤心。
“柃儿你要记得,你弟弟他没有爹爹疼,也没有聪明的娘亲,不能给他将来,你是姐姐,你要好好照顾他,别让他流泪。”
“姐姐是谁?弟弟又为何流泪?”
为什么?!
那个躺在地牢里的人奄奄一息,背上布满鞭痕。似是被什么刺激到,她猛地惊醒。
睁开沉重的眼皮,一片暗灰色的视线中,那个人居高临下:“姐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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