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你还真是我亲爹啊!”
看着她凛冽的神色,男人顿觉一阵腿软……当初趾高气扬威风凛凛,现如今坦诚身份倒是尴尬得难以收场了,“瑢儿,为父这也是迫不得已。”
解灵胥扬了扬下巴,倏地打断他道:“我不叫贺瑢。”
“是,灵胥。”
见他神色轻柔地笑了笑,解灵胥不由抬起眉梢,暗说这人当初那样蛮横霸道,处处压制自己,这时候唯唯诺诺,这又是在装作什么温柔良善的好父亲吗!只觉此人居高临下的那副模样历历在目,每每看见都让人想抽他两耳光!
解灵胥暗叹了口气,将腰间的泯魄玉珠正举到面前,声色淡然道:“所以这残缺的裂隙,其实就是我,最后一块碎片,在我身体里是吗?”
见她竟然已了然于心,贺清峫顷刻坐正身子,拧了拧眉头:“灵胥,当初你母亲……”提及司扈怜,前者不由停顿了片刻,方又接着道:“你母亲用殪殇鼎将泯魄玉珠分裂,以削弱其妖力,为保此物将来不被有心之人利用,才瞒过众人将其中一块碎片埋入你的身体。”
男人言毕,抬眼见解灵胥脸上不悲不喜,不知她此刻是什么情绪,便不安地挪了挪身子,似乎在等着她的反应。发觉前者正注视着自己,解灵胥眼眸微动,应和似的到了一声:“哦。”
“灵胥,别同你母亲置气,她乃朝廷重臣,此举也是……万不得已。”
解灵胥淡淡点头,暗想二十年前司扈怜借由泯魄玉珠让自己穿了个越,而今自己不知缘何又穿了回来,这苦难的命运原来一早便注定,走过的曲折坎坷不过百转轮回而已。
“为父知道妖力侵身对你不利,可眼下的情势别无他法,如若不将你体内的力量激发,你恐怕难以在这各方势力之下保住性命。”
听他语气中带着些许忧愁之意,解灵胥旋即眉梢轻扬:“所以你取我的血其实是为了救我?一直以来,都是,为了保护我?”
解灵胥回转过头,便瞧见了那方曾灌入自己鲜血的琉璃鼎,看着此刻正在运作的方鼎,心下暗想怪不得自己被那玉珠带到的地方便是此地。
“我曾去到各地探寻有关泯魄玉珠的秘密,后来在得到的古籍中寻得一法,通灵之血拥有无尽神力,用这殪殇鼎炼制成晶,所得之物方能催发出泯魄玉珠的力量。”
闻言解灵胥倏地皱了皱眉,暗想他说的古籍,莫不是吕绝伦祖传的那个……什么破书来着?
“其实多年以来我一直在找寻破除九天寒冰的方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