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是徒劳无功,若非逼不得已,我也不愿让你被这妖力侵袭吞没,可眼下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母亲,必须铤而走险。”
抬眸望了望眼前之人,解灵胥诧异此刻自己竟从他的面容中看到了几分熟悉,不曾发觉,他和贺阑竟如此神似,大概同自己也是如此,难怪他从不在贺阑面前摘下面具,想来是害怕他识破自己。
只觉心里存有太多疑惑,太多不解,此刻却又一时无法言尽,解灵胥沉默了片刻,方问开口道自己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何要隐姓埋名,还有你的剑,为什么在皇上手里?难道你和沈愠……不,骜也,你们认识?”
“当年冥界一战,若非骜也,也生不出那样多的事端,说到底他才是始作俑者。那时我便发现了他身为仙神却私下与冥帝勾结,沆瀣一气,然而后来混战之时我跌入混沌之火,便无人知晓我生还在世。”
“再入宫之时我佯装打扮尚未表明身份,却见一位唤作沈愠的宦官颇有些异常,便偷偷跟了他几日,他倒是认出了我,趁我不备便朝我心腹刺入一剑,我那时元气尚未修复,被他伤的不轻,仓皇脱身便将配剑遗失在了那里,想来是被他拾了去,给了洛梵那小子。”
闻言解灵胥不由眉心微蹙:“他为何要将你的佩剑给皇上?认识你的人想必不在少数,倘若有一天被人识破,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说到底,皇上自始至终都是骜也手下的一颗棋子,此举非但不是他草率大意,反而能钳制住皇上,倘若有朝一日他要除去洛梵,便能凭借此物构陷,散布谣言,要知道,什么都抵不过外界的流言蜚语。 ”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留皇上性命。”解灵胥淡淡道。
“我潜伏多年,在江湖里创立隐幽阁,坐上阁主之位,只为积蓄力量,有朝一日能与骜也抗衡,他本以为我已在他剑下丧命,那日为了救你,我迫不得已现身,才被他知道了我尚还活在这人世。”
前者言毕解灵胥又接着问询道:“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得到这样一个身份,如何让江湖之人臣服于你的,难道说……你杀了正主偷梁换柱?”
贺清峫扬首指了指那琉璃鼎,旋即道:
“此乃上古灵器,当年用殪殇鼎强行损毁泯魄玉珠,此物便留下了那妖珠的邪力,我偶然发现里间的力量竟无穷无尽,便用此与旁人交换相当的东西。”
闻言解灵胥不由双手抱臂:“这就是,所谓的交易。”
前者点了点头:“不过这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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