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字,也不难认,我教你们一个法子,保证你们一下子就记住了。”
“这个字读每,今儿村里每家每户都做好吃的,就是这个每。”许氏点着第一个字说。
“这个每字加木是梅树,加雨就成发霉,改草头就变山里的野草莓。”许氏一个个讲。
四姐妹听得津津有味,许氏在她们面前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充满新奇的境地。
“哦,那我知道了,这些字都念mei。”杜桂最小,她的小脑袋瓜灵光。
“桂子说得有点对,这三个都念mei,后面就不是了。”许氏慈爱地摸摸杜桂的头。
“哪后面的都念什么?”杜桃看着这些字,只觉这个“每”字就像粳米,一会儿跟玉米煮,一会儿又和南瓜煮。煮出的味道却不是粳米味。
“加水的念海,外面对联上一定有福如东海这一句;加人的,是侮辱的侮;加心的,读后悔的悔;加日的叫晦,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加反文的就是聪敏的敏了。”许氏说得兴起,神采飞扬地一口气说了。
三个小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杜梅终究比她们大,她仿佛对这些字有天生的认知能力,许氏只是帮她捅开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文字里的绚烂迤逦像冲破云层的阳光,让她周身如同一颗种子,破土萌芽、生叶抽枝,急速生长,她的心智更上一层。
梦里书上那一排排的字符,在她脑子里,自动跳出了她刚认识的这几个字,再也不是一团对她无意义的墨迹了。
许氏说完了话,一见四个表情各异的女儿,就有点后悔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早在十多年前,不就暗自决定,隐瞒一切了吗?
这一世只做个无知无识的乡野村妇,和二金过平淡安稳的日子。二金才走了十多日,自己怎么就露出了这么多?
“娘说的是不是太多了?”许氏有点心虚地问。
“娘,我的脑子都打结了,这些字都混在一起,煮成腊八粥了。”杜桃抬眼皱眉说。
“瞧你这点出息,就惦记一个吃。”杜樱捏了下杜桃的脸颊。
“那你认得几个?”杜桃不服气地问。
“前面四个我认得,后面东海风雨啥的,我就不晓得了。”说着说着,杜樱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了。
“哈、哈、哈。”杜桂完全不给面子,笑得在床上打滚。
“小妹!”杜樱故做气恼,语带威胁。
“娘,你放心吧,杜梅一定会让哪些欺侮咱们的人后悔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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