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这才想起,光顾着检查周氏,却没见杜栓的人影。
“是啊,他们母子两个明明一起关在这里的啊。”尹氏也纳闷,遂四下张望。
杜怀炳站在外面等,不耐烦地问了句:“到底怎么样啊?”
“周氏被人打晕了,杜栓不知哪去了!”尹氏忙到门口回了一句。
杜梅丢下周氏,在屋里到处查找,但她只找到被割断的绳子,并发现后墙窗户被打开了。
尹氏唤了胖婶进来,两人掐人中掐虎口,折腾了半天,周氏这才悠悠醒转。
“你家杜栓呢?”杜怀炳威严地说。
周氏被马荣一记手刀劈狠了,她虽醒了,可看人全是重影,模模糊糊,飘飘荡荡。
“栓子……”周氏倏然想起马荣临走说的话,陡然惊惊乍乍起来,“他刚还在这里,啊,我的儿呢?”
“你莫要装了!你以为用苦肉计,就骗得了我!”杜梅转了一圈,心中了然。
“你胡说什么?我们都被捆成这样了,还能逃吗?你们把我儿带哪里去了!”周氏急中生智,反咬一口。
“这绳子切口整齐,分明是刀割断的,说,谁是你们的帮凶!”杜梅举着断绳,咄咄逼人地问。
“笑话,若是有人来救,我还不跟着逃走?”周氏心跳加速,面上冷汗涔涔。
杜梅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摁在她的脉上:“没事,你怕什么!”
“我怕你们害了我儿栓子!”周氏用力甩开了杜梅。
“梅子,你出来吧。”杜怀炳不想
这般与周氏纠缠下去。
“杜栓既已逃走,村里也没能力抓他回来,但只要见到他,凡是杜家沟的人都可代为执行族规,偷盗罚鞭刑二十,畏罪潜逃罚鞭刑三十!”杜怀炳厉声说到。
乡人们面面相觑,这是还没审就定罪啊。
“你问都不问,就这样定我儿的罪!”周氏发疯地扑了出来,被两个壮汉拉住了。
“此事因杜栓逃走,已是昭然若揭,若胸怀坦荡,又哪里需要逃走!”杜怀炳甩手跨进了祠堂。
“请族规!”杜怀炳声音清冷,饶是这样的盛夏,闻者俱是心上一凉。
一个壮汉进屋端出一个红布盖的木匣子,恭恭敬敬站在杜怀炳身旁。
“祖上万福,……不孝子孙管理族内事务无能,竟发生偷盗之事。……今当严惩,以儆效尤!”杜怀炳撩袍跪下,双手合十,小声祷告了一番。
“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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