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还有上次被县老爷打,用剩下的药膏,妇人帮着敷了。
周氏被打得昏厥过去,这会儿伤口清洗干净,上了药膏,钻心的疼痛清晰地噬咬着她,闷热和疼痛令她汗流浃背,濡湿了床上的草席。
杜怀炳这一顿鞭刑打的是周氏,更多打的是人心。杜家沟对杜梅起房造屋不怀好意的人多了去了,有人惦记着杜梅买的砖和木材,更有人惦记杜梅放养在河滩上的鸭子!
周氏的惨状,击碎了那些宵小的龌蹉念头,杜梅倒是有了几天消停日子过,专心忙家里盖房子。
这日午饭后,二愣子突然匆匆来了。他平日里
帮大丫卖茶,来回都是靠挑担走的,比较辛苦,杜梅便不要他们来家里帮忙了。
“杜梅!”二愣子语气不善的连名带姓一起叫。
“做什么!”杜梅正在厨房忙着,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可以把记账的册子给我娘!”二愣子恼怒,一副小狗被踩着尾巴凶巴巴的样子。
“我不给她,她能饶我吗?”杜梅一听这话,火气蹭蹭往上冒。
“她……怎么你了?”二愣子声音矮了下去,知母莫若子,他娘是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
“她说我拿了你的钱起屋造房,开工那天跟我拼命呢。”杜梅提到这个,难免憋气。
“这我老娘可没告诉我呀。”二愣子刚才的火气立时散得无影无踪。
“她是不是立逼你去把钱取回来啊。”杜梅瞥了他一眼。
“是啊,是啊,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她拿了册子。”二愣子点头如捣蒜。
“钱是你的,想取就取,再说叶青也不是开钱庄的,白替你看着钱。”杜梅专心忙手头的活。
“钱到我老娘手里,都成了她的棺材本了,万万是拔不出来的。”二愣子苦着脸说。
“你娘还不是觉得你靠不住,要不然怎么这么迫切想要钱呢。”杜梅讥他。
“是是是,我以前是不靠谱,可我哪怕是偷,也没少她一口汤喝啊。”二愣子揪着头发说。
“钱是人的胆,人老了,总想有点钱傍身。大丫不是给你些茶水钱,你哄哄她,不就完了。”杜梅对他翻了个白眼。
这人活了半辈子不知钱是何物,现如今跟着自己挣点苦力钱,竟然转了性,爱钱如命了。
“我拿那些钱都买了吃的用的,她还想怎样啊!”二愣子拿他娘真是没辙了。
“她想要的不过是踏踏实实落袋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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