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等等——是各姓的族人——」
他道:「魏王成道,天下大乱,恐不能看护,请陶家真人——收起他们。」
陶介杏听得一愣,怦然心动,道:「仅此而已?」
李遂宁含笑点头。
陶介杏沉默片刻,道:「这本是魏王一个命令的事情,我让人带着这一众人——往南而来,让他们回归湖上就好了!不用什么灵物。」
「不必回来了。」
李遂宁道:「倘若天有二日,天光不竭,请真人带着众人往东而去——交给——」
「纯一道。」
一旁始终低头,装作听不见的箕安猛地抬头,哑口无言,他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纯一道能有什么!
这几乎明着说交给他箕安了!这老头第一反应是恐惧,可很快仿佛明白了什么,有了战栗的激动,好一阵了,才听他道:「这——」
陶介杏坐在原地,看了看箕安,又看了看李遂宁,踌躇片刻,道:「我明白了——只是——此事须往阴陵之中去,问一问老真人,方才能给道友答复。」
李遂宁道:「理应如此。」
他笑了笑,道:「可是你务必和老真人说,这绝不是强求陶氏,此事未必能行,倘若被他人提前夺了去,便请真人自行定夺,施一二援手,便算是偿还今日之事——」
陶介杏沉思了一瞬,见了箕安的面色,便找了由头,先退出去了,箕安方才道:「我带了王公的家书,要交给道友!」
他似乎已经踌躇了许久,道:「王公在解羽地见了旧人,很是热闹,那地方有龙亢大人款待,多炼丹之士,又有助
修行,不欲来回奔波,便写了信回来。」
他双手捧起信来送到眼前,李遂宁却好像因为他口中的王公二字有所恍惚,好一阵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轻轻的放在案台上,好像里面东西他已经很熟悉了。
李遂宁叹道:「箕安真人——我族叔的一番苦心,你可明白了?」
自闭关以来,李遂宁已经推演了将近三十次!
每一次对性命的折损、每一次呕心沥血,都让他看清了未来的一丝影子,至少李绛迁在箕安身上的布局,李遂宁已经完全明白,甚至暗暗赞叹其中的精妙。
箕安猛地一震,低眉道:「安能不明!箕安修行数百载,不过剩下一副残身,明王将金地机缘许我,托付身后之事,已是我的大机缘,道友倘若真将众修送来,我一定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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