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涉及到七相手中的金地——」
出于这一点,哪怕李周巍证金之后,东穆天要摧毁这作为他意象一部分的王卒,七相也会出手阻拦,好让箕安更加靠近宝牙,将来有金地可登!
他要的从来不是陶氏的帮助,而是牵扯到这些大人利益的行动,否则一切根本不会留下半点生机,在这之下,才是他李家与箕安的各取所需——
陶介杏——只是一个合适的、各方都能够容忍的人选罢了!否则一个陶氏,有天大的脸
面,也不可能碰明阳之事!
这陶介杏听不明白,可他背后的老真人一定听得懂,他会真正知道我这一道叁阳岁光究竟是请他来做什么的——」
「更何况——」
他眼神平静,仿佛隔空与那阴陵之上的人对话:
族叔——我知道——哪怕这一道留手用不上,事情也不会太差——」
他一个人坐在此地,注视着眼前的红衣老人,身后却好像烈火熊熊,不断跳动变化,恍惚之间,似乎站着那一位目光狭促、抱手而立的俊美青年,同样将头垂下,含笑注视着眼前的老人。
箕安一点点抬头。
不知怎地,眼前的人明明蒙着眼睛,就给他带来一种诡异的压迫感,如同在那山林之上九世明王沉默的注视,这真人心中微寒,寂静之中,终于听到声响了。
李遂宁道:「老真人,这些日子——就不要随意走动了,还请在此地稍待,到时还有回信——」
「我明白——我明白!」
箕安拱手行礼,终究告辞离去。
大殿中恢复了寂静,李遂宁终于拿起那信,轻轻打开,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番,重新叠起来了,低着头默然无声。
好一阵了,才听到脚步声,殿前的李周暝迈步而入,静静在侧旁落坐了,也不多问,只道:「一个住在阴陵,一个修在纯一。
「是——」
李遂宁低眉,道:「魏王在北,治的是天下大事,求金之人,更必须抱着无限的道心,不可踌躇不止,多顾身后,如今,族叔已经陨落了,昭景真人客居在解羽地,更有死志——」
他神色冰冷,好像仅仅是重复话语:「素韫真人——是我家最后的退路,如果明阳的事情终究不成,熬也只能熬上几年、十几年,是熬不出头的——只能祈求她的成道——」
李周暝轻声道:「所以她更不能接触这些繁杂的事——这些事情,唯有你我能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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