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谦有气无力地说:“我时日无多了,骗你做什么,你看,有你限制着,经过刚才那会儿……我现在……已经连走出皇宫的力气也没有。你既然已经成人了,很聪明,又有了自己的主意,有些事情已经瞒不住你了,所以我还是决定把之前的那些理由告诉你。”
果如容谦所料,上面的那些话听得燕凛愧疚万分,明明对‘时日无多’四字敏感到不行,却想了半日,只开口道:“容相…教训的是…是燕凛愚勇,不知深浅进退…。”
眼看容谦辛苦的样子,燕凛憋红了脸,又半晌憋出几个字:“容相…容相…现在可疼的厉害……要不要传御医……?”话未说完,一张脸孔涨得倒似要滴出血来。
容谦气得干脆往床上一倒:“是啊,疼死了!你敢叫给我看看!”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当初是谁教出来的。还想叫御医,想到就生气啊,御医能搞定的事情,还能算事情?你怎么不去大街站着上喊我被你弄成这样的啊。
听到毫无掩饰的回答,燕凛惊慌得已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可是……”地叫着。又担心容谦的身体,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做。焦急了一会,忽然爬下床去,乱翻自己的衣物,从中取出样东西,匆匆回到床前,然后咚地一声,赤裸着双膝狠狠往地砖上一跪。
容谦歪头见燕凛跪在那里,低着头双手将自己的佩剑高举奉着。他望了容谦一眼,抽剑就往自己肩上挥去。
“做什么!”发现不妙,容谦赶紧起身阻止。只是身体早没有了过去的自如,扑上的时候,两个人摔做一团,姿势不雅不说,也还是迟一步,一条虽不深,却也长达尺许的伤口,横在燕凛无瑕的胸前,从肩膀一直到蔓延到心口,血液随着呼吸起伏簌簌滴落。
容谦也顾不得摔的眼前发黑的疼痛,赶紧先抬起上半身,查看起燕凛的伤势来,直到确认只是条伤及皮肤的伤口才松了口气。容谦想想竟觉得后怕,再晚半步,估计燕凛起码得是个重伤,死小孩……谁要你死啊!
燕凛长那么大,见伤的次数都少到可怜,一下子自己划了自己条大口子,虽然无碍,到底也疼得咧嘴难受。只觉得刚才想划的时候,心正疼得想要钻进五脏六腑自己找个口子宣泄出来,非要划上这么一剑,才能好上很多。他边抽气边断续地说着:“是我禽兽,我伤了太傅…我不配活在世上………实在想不到办法补偿,心太疼了。就想了这个办法。”眼睛上蒙着一层水气,“如果太傅因而我不在了……干脆把我也带走吧。”
鼻子都快气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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