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谦第一反应就是想再狠狠往死里抽这死小孩一顿,亏得他还以为这三年小子有了多少长进,原来都长反的。想着不由冷哼:“你对我做事的时候倒胆子不小啊,有胆子做,倒没胆子活着承受么?现在傻了?还想跟我去死?我还嫌你脏呢!要敢这么浪费我的心血,不要怪容谦没有你这么个蠢到家了的学生!”
燕凛如遭雷击,眼泪唰地从眼角坠下。他呆呆地望着容谦不知如何是好。任凭眼泪汩汩,眼都忘了眨,净色的肌肤贴在地上,一抹艳色横在胸前,让人怦然心动。
二人摆着暧mei地姿势伏在地上不动,一个生着气,一个吓到绝望。燕凛哭了良久才发现哪里不对,涨红着脸不知道是推开小容好,还是为了不再弄疼他,就这么继续暧mei地躺着好。俊挺地眉毛虽撑着体面,眼角未干的眼泪,却出卖了畏惧地可爱样子。
容谦看着这只肚子朝天四肢向上,仿佛还在摇尾乞怜的小狼,心里早就投降了,只是外表还硬撑着。燕凛带着鼻音小声地哭道:“燕凛苯也好蠢也罢,只是实在想不到补偿的办法才如此作为…,凛知道错了,随太傅要怎么处罚,凛绝对听从,只是求太傅千万别不认凛。”
容谦闻言,一笑,低下头,吻干了燕凛的眼泪。然后与他头颈相交,垂下眼帘,感受彼此颈部的脉搏,轻轻地耳鬓厮磨起来。容谦的唇从燕凛的喉结处缓缓蹭过,温热触觉使人舒服得几乎想要嗳叹。容谦用带着几分异常温柔,却听不出有温度的语气问道:“哦,真是任我处罚,绝不反抗么?”
燕凛闭目,狠狠地点头。
他若是现在睁眼会发现容谦几乎是一脸促狭地笑容。可惜,燕凛并没有这么做。伤口与心口都撕裂般地疼痛,他只知道哪怕过去在法场上,容谦都不曾真地忍心伤害过他。直到今天,他想惩罚他,想与他断绝任何关系。
容谦挪动了下身体,刚才摔这么一下,觉得浑身的骨肉都在叫嚣,那里更不提是什么感觉,他倒嘶口气,忍着疼,伏身亲吻着身下之人的耳根,细心地舔净流血的伤口,小心地询问对方的感觉。
没有经历预想中的粗暴,朦胧中听到容谦的轻声地提问,燕凛一下反映不过来,只抬起迷路般地眼神,凭着意识呆呆地回答道:“不疼。”而后又立刻在震惊中醒来“太,太傅……这是……”
容谦额头有汗,他边温柔地吻着燕凛的下颚,边轻声耳语道:“苯,这种小事情都做不来。只知道发泄,疼死了。还要我再教你么。”
烛火跳跃,更漏声声,一切都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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