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之采采,灼灼其爱。夏之风兮,伊人徘徊。游龙一现,入我心海。之子于归,宜室宜怀。
荷之采采,灼灼其爱。秋之阳兮,照子香腮。却留淡香,荡我妆台。之子于归,宜室宜怀。
荷之采采,灼灼其爱。冬之雪兮,描子青黛。却留浓情,绕我妆台。之子于归,宜室宜怀。
阿龙吟毕,连人带椅,抱在怀中,良久默不做声。终于开口,居然说:“青荷可知,这是咱们相爱第几世?”
青荷又是诧异,又是惊喜。一个荒唐的念头,便从唇边飘到脑后:“你可是我的阿龙?倘若是,因何不与我同心?倘若不是,因何与我同问?”
话未出口,突然便被凌空横抱,转眼上床,一双硬翘的热唇,带着倔强,无限霸道,不容抗拒,吻了下去。只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一颗心掉到无妄海,在海风和海浪中徜徉。
阿龙喃喃呓语:“青荷,能否爱我本心,不要把我当成别人?”
正自心智游离,悲伤在云里雾里,忽觉肋下一痛,一招精微奥妙的“蒹葭点翠”,陡然突袭。
阿龙身子一晃,双腿一软,向前扑去。
青荷奸计得逞,喜不自胜。正欲开溜,便觉他高大身躯,如同弹簧,瞬间反扑。只觉飓风来袭,如天塌地陷,巨浪席卷;更如雪崩山摧,势不可挡。瞬间被迫的没了呼吸,向后倒去。
这还不够,阿龙如同一座大山,重压而下。
青荷自作自受,被压在地,心惊肉跳,想要推开龙山,如何如愿?奋力强推,只累得气喘如牛,满头大汗。
再看身上阿龙,只是一动不动,呼吸不息,心跳全无。
青荷惊疑无限:“我不过点他一指,哪至于便死?即便是个死人,怎会反弹?还死沉死沉?”
细细一想,恍然大悟,登时怒极:“龙大大打算装死到何时?”
良久,阿龙才换了一口气,找回呼吸,睁开双眼:“装到小妾回心转意。”
青荷只剩暴怒:“梦话都没你离奇。”
阿龙喜笑颜开:“有梦好过心死,离奇胜过空虚。”
言毕,也不多话,将她横抱而起,大踏步跃出吊脚楼。院中早有两匹高头大马,一白一红,雄赳赳、气昂昂,神气活现,英姿飒爽。
青荷正看得瞠目结舌,阿龙不由分说,飞身跨上神俊的白龙马。两马各自一声长嘶,翻开四蹄,风驰电掣奔出府门,冲下峨山,向西急行。
惊诧于阿龙既往不咎,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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