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茶坊不许去,闺蜜不许见,南虞不许回,就在家中闭门思过。”
青荷闻言大急,眼泪夺眶而出,瞬间想起阿龙之言:“多撒娇便会多得宠。”急忙小鸟依人,相依相偎。
顷刻之间,儿时诱骗阿龙那一套压箱底的功夫,悉数搬出,勾住阿龙颈项,温存耳语:“人家可是一片好心,唯恐龙大大伤后劳碌。”
阿龙色迷心窍,瞬间沦陷,捧着她脸,亲吻不断。
青荷虽被亲的耳热心跳,依然荣辱不惊,不忘初衷,迅速抽回口舌,回归自我:“龙大大重伤未愈,休养第一,万万不能亲临一线。”
阿龙面色陡变,一脸冰酷,冷若寒霜:“你那颗坚硬的小心肝,什么时候变柔软?亏我信任你,差点被蒙蔽。”
青荷熬忍不住,怒气陡涨,勾他颈项的手,顿时变得强硬,恨不得施展“鹰爪铁布衫”,永绝后患。
见她一荷三变,先是忍气吞声,继而施展媚术,如今恨不得谋杀亲夫,阿龙又气又好笑:“好容易主动亲热一回,却过犹不及。掐死夫君,谁抱你骑马游玩?”
青荷闻言狂喜,手上一松,一声惊呼:“待遇这么高?还有骏马骑?”
阿龙沉着脸站起身,拖过一把屏背椅,将她抱上去。口中发号施令,不容置疑:“乖乖坐好,不许乱动。”
青荷满腹狐疑:“他又想出什么阴谋诡计?难道是老虎凳?还要给我上刑?”瞬间犹如炸了毛的刺猬,一跃而起:“又想害人,白日做梦。”
阿龙面沉似水:“不听话,哪儿都别去,马也不许骑!”
青荷看着他的黑脸,死命抗拒,就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被放倒回屏背椅。
正自惶恐,头上的束发金夹已被解下。
素来,她为偷懒省事,只用一只精致灵巧的金夹,将头顶、两鬓发丝随意向后一拢。一头秀美,顺到脑后,青丝长垂,浓密滑波,倒是清新洒脱。
如今一散开,墨玉般的青丝,更是全无束缚,宛若一壁瀑布,倾泻而下,洋洋洒洒,如斯自然,如斯朴素,如斯飘逸,如斯神奇。
阿龙触摸她的秀发,如水一般滑腻柔软,如沙一般晶亮光闪,深感震撼,拿着桃木梳,迟迟不敢下手。终于鼓足勇气,从前额正中开始,均匀用力,理丝顺发,梳划而下。
青荷恍然大悟,大松一口气:“他是在遵守新婚诺言,我倒忘了这茬。”
更是满心好奇,又惊又喜:“嫦雯不在,我这一头长发无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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