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在‘变色龙’有这耐心,只是不知,他如何迎战这千丝万缕?”
阿龙却与嫦雯截然不同,嫦雯总是变着花样折腾,真真是“晨起理云鬓,夜幕梳青丝”。她打理出来的偏偏云鬓,弯若曲水、松若流风,素来都让青荷如顶针毡,毫无自由可言。
阿龙则体察荷情,将她一头瀑布,一股脑挽成一个大髻,自然而然,盘在脑后,又用一支桃木簪锦上添花,看上去,极其小巧、简约、超脱、耐看。
直到此时,青荷才留意,桌上不仅摆着桃木梳、桃木簪,还有各色各样的桃木夹,甚至还有一朵碧绿荷花扇,取材翠竹,小巧玲珑,栩栩如生。
青荷看得瞠目结舌:“龙大大,这些都是你的杰作?”
阿龙微微颔首:“你我英雄所见略同,素不喜珠光宝气,那些沉重之物,戴着委实头痛。这些小玩意,又灵巧、又自在,可不可爱?”
他的手穿花插玉一般,飞快地将桃木夹、翠竹荷,固定在她发髻之上:“我知你淘气,如今,无论你如何奔跑,发髻决不会甩落。”
青荷闻言甚喜,无意间抬头望向铜镜。一张英俊刚毅的脸,脉脉含情望着她。突然想到梦中的臂膀,梦中的怀抱,梦中的亲吻,梦中的欢愉。红霞顿生,一脸娇羞。
阿龙向着铜镜,痴痴凝望。突然俯下身来,将她一揽入怀。
乌丝佼佼,竹荷田田。酥胸软软,细腰款款。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春色无倦。
正自沉迷,忽听院外脚步匆匆,一人轻敲楼门,久不应声,索性折上楼梯,挑帘而入。阿龙出手如电,荷衣瞬间附体。
眼见阿龙为新娘对镜巧梳妆,川纵大跌眼镜,半晌才站稳脚跟:“启禀龙相,马匹礼物,我已派人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阿龙回眸一笑:“多谢纵弟。”
沉了一刻,又说:“嘉王父子依然在逃,‘疯缠六子’不曾归案,纵弟交代鸣夏,时刻警惕,但有风吹草动,定要全力出击。”
青荷闻言,心下一惊:“卓云果然不计前嫌,令鸣夏做了府尹?也是了,鸣夏本是个将才,不可多得。倘若任用得当,定能捍卫一方。”
川纵连连答应,悄然隐退。
阿龙再回过头来,又是面沉似水。望向镜
中佳人,清新小百合变成了灵秀小娇荷,心下一喜,口中吟道:
荷之采采,灼灼其爱。春之色兮,明眸善睐。惊鸿一瞥,入我心海。之子于归,宜室宜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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