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闻言欢喜:“‘蜀国四宝’深得虞人喜爱,必能促进蜀虞贸易往来。”
一番忙碌,准备充足,阿龙率领金梭一众人等同赴荔粤宫。
储君阿逢载笑载言,协同丞相泰宇,隆重接见。
殿堂之中,细观泰宇,身长八尺,面如冠玉,羽扇纶巾,鹤氅加身,容貌甚伟。观望之下,飘飘然有神仙之概,看得人敬意油然而生。
只是,数次朝拜,虞君不曾现身。阿龙本与阿逢交好,对虞蜀贸易谈判,更是抱以厚望。哪料阿逢为人虽是坦诚,却能因公废私,导致谈判阻碍重重,甚而举步维艰。
阿龙回到驿馆,只剩愁眉不展。
金梭一旁焦虑:“南虞储君阿逢果然文韬武略,群逸之才,英霸之器。泰宇更是思维敏捷,巧舌如簧,超乎寻常,行事缜密,决绝狠厉。两人珠联璧合,实难对付。”
阿龙满面忧色:“依我之见,阿逢才是真正厉害,可谓密如神鬼,疾如风雷,当真是天地人杰也。别看他彬彬有礼,谦恭有加,泰宇一言一行,皆是得他授意。”
金梭闻言一惊,转念一想,恍然大悟:“虎父无犬子,虞君果然生了个霸道儿子,他与泰宇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既不失礼,又不失利。”
阿龙连连点头:“阿逢做朋友两肋插刀,为国事寸步不让,形势对咱们大大不利。”
金梭亦愁眉苦脸:“数月之间,两次谈判,桂、虞之对蜀态度,云泥之别,形同天壤。与桂谈判,经纬开诚布公,仲声坦诚相见,不仅出奇顺利,更能互惠互利。可是到了南虞,道路艰险,寸步难行。”
阿龙面露忧色:“昔日桂弱蜀强,咱们共建和平友邦,利益均分,中桂自然求之不得。现下却是虞强蜀弱,外交难免一边倒。阿逢已经算准咱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争取蜀虞通商,是尔寸步不让。自古以来,弱国无外交,他给一分恩惠,咱们便要十分回报。咱们倘若只看中小恩小惠,便要
丧权辱国,摧眉折腰,难免一不小心沦为南虞附庸。倘若一味不屈不挠,又会闭关锁国,故步自封,更是弊大于利。无奈何也,必须有进有退,有礼有节,小心试探,锱铢必较。可是,这个尺度实难把握。”
金梭一声长叹:“我素知虞君英雄,仁而多断,性度弘朗,不曾想他生子更赛仲谋。看似美少年,实则容才蓄贤,更有真知灼见,难怪海内称羡。生子若此,实乃咱西蜀一大隐患。”
阿龙忧色不减:“阿逢如此强悍,其父虞洋不知如何了得?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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