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去,虞君素未出面,或许不在悦城。”
金梭闻言诧讶至极:“身为一国之君,不在国都,却在何处?”
阿龙沉吟一回,才说:“虞君必是兵贵神速,图谋桂地。”
金梭闻言大惊失色:“谋取桂地?属下途径桂地,一切安好。半月之间,便会激流暗涌?”
阿龙连连点头:“此话倒要先从博赢说起。他也算英雄了得,十七年备受压制,十七年韬光养晦,如今朝野上下,深得人心,振臂一呼,应者云集。更难的是,他善于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甚至‘寒枫派’、‘金塞门’这等阴险狡诈之徒,也皆为其所用。他承继东吴大统,虽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金梭连连点头:“确实如此,博赢不愧一代枭雄,仗着老谋深算,倒会收买人心,如今算是众志成城,终将阴险毒辣、众叛亲离的寒波,踢下宝座;将凶残成性、狼子野心的北鞑,赶出国门。便在半月之前,他登上吴君位,入主常乐宫。如今更是双管齐下,魔爪伸向北晋、中桂。”
阿龙面沉似水:“正是。博赢谋取东吴,经纬曾助其一臂之力。奈何博赢见利忘义,必将不待经纬喘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一招回马枪,抢夺桂地。”
金梭顿时开窍:“博赢倘若行此举,虽是不义,却是招妙棋。倘若占领桂地,西可拒蜀,南可捍虞,谋求天下,更是便宜。”
阿龙深以为是:“桂地虽小,却是南华战略要冲,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前可北进中原,后可南守疆土。事到如今,如此至宝,却被南虞、东吴、西蜀团团围困,自然不可能长久。虞君雄才大略,博赢贪得无厌,两人必将一番博弈,全力占桂地为己有。”
金梭急道:“我西蜀与中桂,只有箐门一山之隔,我因何分一杯羹,将之纳入我国疆域?”
阿龙连连摇头:“我西蜀国势最弱,何况箐门雪山横亘期间,对中桂自是鞭长莫及,倘若强行争夺,难免得不偿失,反而引起众怒。现下,只能韬光养晦,不可贪大求多,更不能招灾惹祸。”
金梭急问:“以龙相之见,桂地终将鹿死谁手?东吴抑或南虞?”
阿龙沉吟片刻,便说:“据我猜测,南虞实力最强,虞君相对仁厚,虞桂又本是同根,经纬、仲声定将南向称臣,而不是东顺从吴。”
金梭闻言感叹:“虞君深谋远虑,或许便能不费一兵一卒尽得桂地。难怪阿逢胸有成竹,不让寸步。”
阿龙连连点头:“正是。他得了桂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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