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心里如何动摇,嘴上却据理力争:“雯嫂嫂,区区名分,都是身外之物,何必挂心?”
嫦雯奋力熬忍,依然按捺不住:“诚然!区区名分,不足挂齿!但是,小到名分都不能给,他还能给什么?”
青荷黔驴技穷,垂下头去,无言以对,急忙看向自己与阿龙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盟友泰格。
泰格见事不好,虚汗直冒,急忙出言相护:“阿雯,阿龙是我兄弟,当初他千里寻人,你也曾钦佩有加,敬若上宾。如今,他夫妻好不容易重逢,阿雯怎能口出不逊?”
嫦雯悲愤已极,平生第一次忤逆夫君:“他是你兄弟,不是我兄弟!谁敢欺我小公主,我便不依!小公主何其尊贵?便是大国之君前来争相迎娶,君上也未必舍得下嫁!便是下嫁,也是必当为后,绝不为妃!他区区一个西蜀之臣,即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更无三书六聘,居然出口闭口呼姬唤妾!是可忍孰不可忍?”
泰格极力劝导:“阿龙爱香悦之心,有目共睹,何必拘此小节?”
嫦雯不怒反笑:“是么?我怎没看到?不拘小节,如何伸大义?”
泰格苦口婆心:“阿雯难道不曾亲口说过?阿龙爱荷之心,天地可鉴?”
嫦雯连连摇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有句话我一直憋在心里,今日不妨一吐为快。他的感情,不是爱!而是悔!他是绝世英雄,寻常女人便得他一个悔意,已如天降甘露!小公主绝代风华,天下无匹,怎一个悔字哄得?”
嫦雯话一出口,惊服满座,更是惊出一片静默。
就这般,车驾挺进荔粤宫。
阿龙面对无情的奚落,根本无可辩驳,只能沉默。他看向泫然欲泣的青荷:“你与家人生离死别,如今终得相聚,本该欢欢喜喜。我再不能妨碍你的骨肉亲情,不如暂时一别,容我在别处等你。”
泰格更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借此时机挑开轿帘,看向车后策马相随的常翼:“翼兄,你先陪阿龙回府,静候消息。”
相见如此短暂,青荷心下狠狠地一酸,眼泪簌簌而落,想到泰格心思缜密,虑事更是周全,这才不再多言。
阿龙飞身而起,飘身而下,回头再看车驾,已是绝尘而去,不禁潸然泪下。
阿逢、晨曦早已率众候在宫门。
兄妹相见,又是哭倒一片。
阿逢悲中含笑,哽咽说道:“上天待我不薄,终将我小妹完璧归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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