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患外辱,一举推翻卖国求荣的南颂,建立东吴帝国。
他接管东吴之后,励精图治,勤于政事,经济繁荣、政治昌盛,国威列居华夏之首,武力盛极一时。
常言道,盛极必衰,物极必反。东吴虽强,依然有很多陈俗陋习根深蒂固,权势之家愈盛,兼并之习日滋,百姓日贫,经制日坏。
你外祖深知其中利害,发愤图强,大刀阔斧,推行新政。哪料到这般作为,触犯朝中权臣,这般蛀虫怨声载道,更是蠢蠢欲动。
十八年前的己未年,母亲年方十六,适逢北鞑兵分三路,大举南侵。这些鞑人锋芒极健,锐不可当。你外祖御驾亲征,剑指襄阳,直击敌军主力。经过半年的浴血奋战,终于大败鞑虏。
只是,你外祖也因此身受重创,性命堪忧。
便在归途,京湖制置使博桑,联合太尉寒波、尚书金峰,勾结鞑人余党,杀害了你外祖,并夺得玉玺、兵符,假传诏书回兵,血洗了常乐宫。”
青荷闻言又恨又痛:“我听说过博桑,他便是博尚、博赢之父,他与寒波、金峰,都是奸佞狠毒之辈。”
楠笛点点头、又摇摇头:“人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世事恰恰相反,常常都是‘为善的受苦难更命短,造恶的享太平又寿延’。一场战乱,我痛失父母;一场暴乱,我永失兄姊。自此,十六岁的我永远离开至亲至爱之人。”
从前,青荷凭着依稀的记忆,隐约猜出母亲来历不凡,今日听她亲口讲述,只觉身心震撼,更觉自己那些悲欢离合,与母亲当日罹难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沉思之中,陡然想起一件要事,更是想起一人丘山之父:“母亲,我在缘城之时见过一位了不起的独臂人。他便唤做岳箫,武功绝顶,气度不凡,似是神农派传人,又会峨眉神功,其妻唤作飞筝,会不会便是舅父?”
楠笛闻言惊喜万分:“天下会有这般巧合?他多大年纪,何等相貌?”
青荷心下欢喜,急忙答道:“大概三十七八岁,他的‘神农炎阳功’出神入化,对了,他的身量、相貌、神情、动作,倒是颇像我阿逢哥哥。他喜周游四方,曾藏身峨眉,也曾隐居岷山雪宝顶。”
楠笛激动万分,泪流不已:“定然是你舅父!他确是师从神农派掌门人碧苍,他还活着,当真谢天谢地!”说话之间,哽咽垂泪,良久不能言。
青荷连连出语相慰:“母亲勿忧,等我回了西蜀,定请阿龙四下打探,让母亲早日兄妹团圆。”
半晌,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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