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过来相见,青荷先是大吃一惊,继而眉开眼笑:“晨嫂嫂美若天仙,我们却在吴军大营见过面。”
晨曦自是欢喜,更是一片愕然:“我怎不记得?”
又上车驾,驶过数重殿宇,及至荔乾宫前,却见华罗伞盖,一男一女,锦服锦袍,万众簇拥,迎风而立。
怀着这一世的模糊记忆,青荷终见父君颀长之姿,冠玉之颜,神仙之骨,飘然之风;再看母亲,冰肌花貌,杨柳婀娜,倾城倾国。
恍然便如隔世,欢喜之余,无数酸甜苦辣涌上心头,青荷抱着父母,失声痛哭。
回想这一世,当真是:
生离死别过经年,辛苦辗转路八千。看不见骨肉家园,哭不完离合聚散。
只当一去不复返,炼狱无门再无缘。天地无情人有泪,涅重生终相见。
青荷含冤忍悲,一字一泪,讲述那无数苦难和遭遇。除去阿龙,都是据实相告。
虞洋将女儿抱在膝头,哽咽着几不能语:“父君只当你已舍我而去,不料苍天有眼,让父君失而复得。”
虞君重得爱女,欣喜无限,在荔粤宫大排盛宴。
午后,盛宴尚未结束,青荷就随着母亲悄悄隐退。
回到“楠笛宫”寝殿,屏退宫人,唯剩母女。青荷望着这一世至亲至近之人,想到这一世的苦难,只觉说不出的委屈,道不尽的心酸,眼泪便如珍珠断了线,滚落不断。
楠笛紧紧抱着女儿,涕泪纵横:“我的香悦虽受尽了苦楚,却也终能成熟。”
青荷再也熬忍不住,一字一泪,一五一十,将难言之隐、龙荷之婚、丧子之痛,全部说给母亲听。
这种悲苦,除了亲生母,还能与谁诉?
楠笛听得涕泪交加,摧心裂胆:“香悦,原罪都在我,皆是我之过!”
青荷无极震撼:“母亲,何出此言?”
心痛爱女遭受的非人折磨,伤感那鲜为人知的前因后果,楠笛终于止住悲声,徐徐道来:“此话说来话长,须从你外祖说起。”
青荷闻言半猜半问:“外祖?我的外祖可是东吴先君?”
楠笛含泪点头:“不错
,你的外祖,正是东吴先君岳睦。”
尽管青荷从前有过诸多猜测,可是如今被母亲一语道破,她依然惊诧不已。
楠笛念着往昔,缓缓说起:“你外祖本是武穆后人,东吴臣子,志在精忠报国。岂料内有朝廷凶残陈腐,外有北鞑疯狂屠戮,他不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