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为‘金塞’弟子,因何一丝不晓?”
寒浪连连摇头:“此等丑事,‘塞主’自然不说,我也不愿挑破。可事到如今,丞相神龙见首不见尾,金协、卓星飞扬跋扈,‘塞主’却犹抱琵琶半遮面,你我既然危在旦夕,成了一个战壕的难兄难弟,我又何必替‘塞主’隐瞒?”
“金蝉子”惊色有增无减:“塞主是女人?是两位师兄之母?这也太过匪夷所思!”沉思片刻,自言自语:“是啊!这么多年,我怎不去深思?‘塞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年轻之时,创下‘金塞门’。我只当‘塞主’得罪无数名门正派,是尔隐姓瞒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却不料,‘塞主’最想掩饰的是女人身份。如今细思,‘塞主’虽然身材高大,体魄健朗,但是动作、声音却似女人。不但如此,她又与金峰、金协两位师兄容貌举止,颇为相似。何况‘塞主’对两位师兄素来体贴爱护,用心良苦。若是其母,确是可能。想是未婚而孕,不敢母子相认。这般一想,我倒好奇,究竟谁是师兄之父?”
寒浪连连摇头:“这个么,我也不晓,恐怕只有‘塞主’知道。”
“金蝉子”转念又说:“寒浪先生,我还是多有疑惑,卓星既然是蜀人,又是嘉王之子,怎会是‘塞主’至亲?怎会成了师兄之弟不对!不对!两人相貌截然不同,性情更是迥异!”
寒浪面色迟疑:“‘塞主’或许并非卓星亲母,却与卓嘉交情过命,将卓星养大成人,素来视他如己出。后来卓嘉下野,三人也算相依为命、互相利用。也许除了卓嘉,除了卓星,除了金协、金峰,世人都不知‘塞主’的另外一重身份。”
“金蝉子”急问:“究竟是何等身份?”
寒浪阴险一笑:“嘉王妃!”
“金蝉子”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从前的卓嘉嫔妃无数,他怎可能宠幸‘塞主’!”这是什么嗜好,如此光怪离奇?
转念一想“金蝉子”又说:“‘塞主’脾气不好,曾为赌一时之气,与人恶斗,身受重伤,销声匿迹十七年。难道果真摇身一变,投卓嘉之所好,做了嘉王妃?”
寒浪微微一笑:“我不知卓嘉什么嗜好,只知卓嘉年轻之时,便与塞主交好,那时我还当‘塞主’是男非女,没看出他二人端倪。及至十八年前卓嘉败北,前来桂国投靠,引荐之人就是‘塞主’。陶然是女人,比我心细,发现二人神神秘秘。偷偷打探,这才发现,两人背地里居然亲如夫妻。从那时起,我便对‘塞主’身份生疑。只是干系重大,我不愿轻易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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