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闻言惊诧至极:“此事果然奇异,当真不可思议!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我敬畏‘塞主’是师尊,是尔唯命是从。可寒浪先生,你因何对她敬如上宾?”
寒浪连连摇头:“说来惭愧,枉我年过半百,纵横半生,却识人不淑,白白受人所用。早年‘塞主’文才武略,智勇双全,深得陶然敬服,后来陶然能够入宫、得宠、立后,全靠‘塞主’运筹帷幄,出谋划策。我甚至曾因此对‘塞主’妒意大生,后又感激不尽。现在想来,确是她居心叵测,利用陶然,旨在控制桂地。说到底,陶然还是为她所害。我虽满心怀恨,却糊涂蒙了心,素来敬她文治武功。这十八年来,一直未能想明白。直到前日,发生一事,我才幡然醒悟。”
“金蝉子”急问:“究竟发生何事?震动了寒浪先生?”
寒浪的声音满满都是恨意和悔意:“我一直揣摩不透,卓星险恶,丞相、金协因何毫不生疑,反而待之亲厚?甚至甘冒奇险,十数年隐匿于相府。”
“金蝉子”若有所思:“不错,我也对此深深质疑。”
寒浪一脸恨意:“昨日我无意间听了些机密,才破解其中的奥秘。”
“金蝉子”大惊:“先生究竟听到什么?”
寒浪长叹一声:“这些时日,博赢越发逼得紧,相府终日激流暗涌。我私下没少寻思,早晚必将与博赢展开一场恶战,我更要趁乱手刃至仇。可是,卓星阴险,善用冰蛇之毒,每次大战,不论敌友,通盘全杀。于是,我一番权衡,昨日趁其不在,潜入他房中。哪料尚未寻到冰蛇解药,便听脚步声起。我惊急之下,藏在柜中。侧耳倾听,却是‘塞主’、金协、卓星三人悄然而入。他们一番窃窃私语,可惜橱柜太过隔音,我实在听不清晰。
多亏‘塞主’言辞激愤,说了一句话,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楚至极:‘我才不管什么北鞑,什么南华!我想要的,便是我的长子金协,成就霸业,坐拥天下!’
金协便道:‘母亲难道看不清?二弟非但全无助我称霸之心,反而对那博赢赤胆忠心。每每我替他斩妖除魔,他都力劝于我:‘大哥,多杀有害无益。保家卫国,一统华夏,泽被苍生,才是正道’。’
我便是听了金协叫了‘塞主’一句母亲,才敢断定‘塞主’果然是女人。
塞主沉吟片刻,便说:‘峰儿虽然心向博赢,不肯为我所用,却是我至亲至近,更是至情至性!无论如何,他不负我,我不负他!’
金协却恨恨说道:‘母亲,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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