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道,咱们大计难成!如今时机大好,千载难逢,再不出手,必将失之交臂!’
塞主坚持己见:‘你若有本事,就逼烽儿动手!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倘若峰儿不肯,你就再多用心。’
金协一声长叹:‘想让二弟回心转意?谈何容易?’
塞主不以为然:“这些年来,无论你如何自作主张,惹出事端,峰儿都是舍命护你!你们万万不能同根相煎,骨肉相残!”
听到此处,“金蝉子”大惊,略一沉吟,醍醐灌顶:“原来丞相并无反意!今日之事,又是大师兄瞒着丞相一意孤行!”
寒浪长舒一口气:“蝉兄总算有所悟!蝉兄前思后想一回,丞相居官四十载,虽有‘塞主’不断怂恿,虽有亲兄不断拆台,依然何等忠心赤胆?怎会谋反?可叹他一生鞠躬尽瘁,到头来死而后已!”
博赢听到此处,心下不由隐隐作痛:“这等要事,金峰因何不与我说?可怜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样的禽兽,岂能相留?”左思右想,心有所悟:“金峰袒护金协太过,我若知道实情,必杀金协。”
“金蝉子”一声苦笑:“不错,塞主所推,金协所为,哪一项不该株连九族?有母如此,有弟如斯,何其无奈!不过,我还是觉得古怪,乍一看,‘塞主’与两位师兄,肤色、体态不甚相似!哦,细思量,他们眉眼、神态相像如斯,倒像是母子!只是两位师兄,虽是相貌相似,因何做人千差万别?倒是应了那句话,好人没好报,恶人乐逍遥!”
寒浪一声长叹:“所以我说,今日与卓星争执,实乃不智。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依我之见,你我定要结盟,更要多生一双眼。且将深仇记心间,来日方长洗大冤。”
“金蝉子”深以为然,恨恨说道:“虽是如此,心底意难平!你们‘伏波剑法’讲究‘波谲云诡’,我们‘金塞刀法’却崇尚‘勇者无敌’,哪里能容忍这等险恶心机?”
寒浪忽然一声冷笑:“蝉兄,你这话可是错上加错!‘塞主’是金塞刀法创始人,若论险恶心机,可是非她莫属!”
“金蝉子”以手扶心:“平心而论,‘塞主’恩重如山,待我不薄,无论负谁,绝不能有负师尊。”
寒浪连连摇头:“蝉兄,你难道不曾疑心?溜溜一日,因何不见了丞相?丞相便是反对,这般紧要关头,怎能缺席?他兄弟二人,可是一个有勇,一个有谋,只有兄弟同心,才可能大获全胜!”
“金蝉子”细细一想,更是惊诧连连:“不错,适才我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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