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叫个什么名堂?”
年轻道士很淡然,没有自傲也没有故作矜持,“就叫做御剑术,没啥名堂。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不过,虽说有艺多不压身的说法,可总归是贪多嚼不烂,而且道家跟佛门的杀人术不太适合你这种人学。”
镇国公爷缩回双手,搓了搓手心,听见邋遢老头又在跟几位散修大谈富贵险中求的理论,撇嘴问道:“哦?你先说说,我是哪种人?”
孙澄音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玩味,“这有什么好说的,你气运加身,将来是要做开国皇帝的人。”
陈无双笑得稍显尴尬,“我要是做不成那样的人呢?”
年轻道士神情一肃,认认真真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息,吐字清清楚楚,“别他娘的占着茅坑不拉屎。事已至此,由不得你想做不想做了,你要是做不成的话,孙某只好杀了你,自己去做。”
陈无双讥笑道:“你狗日的也会骂人?”
孙澄音冷笑不停,“近墨者黑,跟你学的。”
陈无双又笑,“自古以来,哪有道士做皇帝的?”
孙澄音还是冷笑,“自古以来,也没有能以一己之力斩杀五个半仙人的。投胎为人不容易,世间多苦,能平安长大也不容易,有机会修道学剑又是一个不容易,总得做些能让后人称颂百年乃至千年的事情,才对得起这些不容易。我们鹰潭山没有和尚们那些繁七杂八的讲究,能娶妻生子,为什么不能做皇帝?三局两胜输给你不假,我认,但我刚才没有跟你信口胡扯,你要是做不成,我就杀了你,自己去做,到时候追封你一个大学士之类,够意思了。”
陈无双默然片刻,点头道:“我信。”
孙澄音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低,深深呼吸一口,恢复了和气笑容和以往语调,“在那之前,我会全心全意帮你,你信不信?”
陈无双没有立即就回答,而是思忖了数息,才缓声道:“我也信。”
即使镇国公爷一直觉得鹰潭山这位年轻道士是个虚情假意的伪君子,但真正相处起来,孙澄音其实是个丝毫不掩饰勃勃野心的真小人,比京都城那些明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读书人要好的多。
孙澄音似乎对陈无双刚才的犹豫很满意,“要捅刀子,孙某会面对面捅你一刀,绝不会在背后卑鄙下手,所以在以后跟妖族苦斗的战场上,你大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我,只是别指望我会替你冲在前面,硬拼是莽夫所为,孙某讲究智取。”
陈无双轻蔑嘁了一声,“你师父钟小庚,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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