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玩意儿?”
年轻道士皱了皱眉,对陈无双称呼他师父为“这么个玩意儿”很是不满,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反唇相讥的话到了嘴边却换成了别的说法,“有令师仲平前辈那样的凌虚境高人在前面顶着,家师当然也乐得在后面辅佐,道家不以恢弘剑气见长,应付南疆数之不尽的凶兽,倚仗的是玄妙莫测的阵法术数,手段不同,都是杀敌。”
顿了一顿,孙澄音又道:“前阵子···”
正好陈无双也在这时候出声,“说说你们···”
两人各说各话又同时停住,孙澄音笑了笑,这大抵也能算是一种缘分,“你先说。”
镇国公爷嗯了一声,问道:“说说你们道家的杀人术。”
四下里幻境嘈杂,连那书生打扮的贾康年都走出面馆,挨着魏光序挑了一丛篝火坐下,饶有兴致地听几个江湖修士说起各自的经历,虽然这些粗鲁汉子的言辞在这位饱览群书的康年先生看来尤为粗鄙,但亲身经历的事情稍加夸张修饰,倒比崇文坊的说书先生讲得更有趣,尤其是说到女人。
行万里路不如读万卷书,读万卷书不如听万人言。
百余人的热闹里,倒显得镇国公爷与道家祖庭掌教所在的一丛篝火最为冷清,没有人敢贸然上前叨扰,只是横剑门那位相貌清秀的女子剑修不时朝他们两人看去,目光在两张俊朗面孔上来回交替不定,直到花紫嫣跟墨莉走到陈无双身侧坐下,才收敛了几分。
跟黑裙少女相比,天下九成九的怀春女子都得黯然失色。
孙澄音盯着篝火跳动的光焰,坦言道:“道家的杀人术,既五花八门又简单直接。我刚才一剑取了那位密探性命看似轻松写意,其实已然是全力施为,配合阵法妙用,先在他出剑之前就设下了迷惑心神的圈套,他要是想逃走,我未必能拦得住,等的就是他先出剑,我才能后发制人。说是简单直接,就是因为道家传承下来的御剑术摒弃了一切花里胡哨的观赏性,剑光不如你们司天监的迷蒙青色好看,但几乎没有剑意,胜在剑气纯粹。”
陈无双一挑眉,诧异道:“没有剑意?”
孙澄音微微沉吟,道家典籍里的说法太过深奥晦涩,说出来陈无双也未必能听懂,他迅速措辞,点头道:“苏昆仑传你的剑十七是无招胜有招,这个你深有体会。道家的弟子不重修剑,所以也就很难像剑修一样日积月累酝酿出属于自己的剑意,所幸道法自然,没了自身剑意的局限,反而能在需要时信手拈来任何人的剑意,不敢说完全一样,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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